艾森哈特小声问。

第二天从太还没升起来开始就要工作。

“英国人。”

“——好。”

*

对方说：“睡觉。”

思路突然被打断。

月光照狭窄的方格窗。这里的死气和绝望太过郁，让林德尔可以宽裕些地运用力。奔跑在房间里的老鼠们抖动着胡须停在他的面前，珠从黑变得澄黄。

“闭嘴！”

“哦。”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那为什么要伪装成犹太人来这里——艾森哈特有一大堆的问题，但他被林德尔像一袋面粉一样扔了狭窄的床上。

林德尔想说一个寻常人类哪里来的自信，但少年的后，原本倒在地上的铁铲正轻轻漂浮在半空。

新死亡的遗带着大量的灵魂残片，这个区域明明到都是可以转化为力的材料，却因为过于“资源丰富”而让人觉得恶心。大多数尸是衰弱致死，瘦弱得异常而狰狞，而极少数明明看上去很正常，却能从中受到异常的力病变。

艾森哈特问。

和早就已经拥抱着知和现代工业的人类不同，动往往对力和神秘有着更加锐的知。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最后能带我离开这儿——”

于是他带着重重疑惑阖上了睛。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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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是哪里人？”

“我跟你不一样，力量充足的时候就不太需要休眠。”

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工作，不少人神麻木沾床就睡，夜里有些和这里的人类一样枯瘦的老鼠会啃人的四肢，因此最下铺往往最招人嫌弃。林德尔嫌恶地看了一架床上的灰土，显然非常不愿意把自己沙丁鱼罐一样拥挤的地方，他的心理斗争非常激烈，回忆着布鲁克林书店里的房间。

林德尔和艾森哈特都一副亚健康未成年的模样，被分派的力劳动也还算轻，主要负责填埋尸。林德尔接过铲的表情平静得让士兵都多看了他几，对方无动于衷地回望过去：“有多少埋多少？”

迫劳动，分超过人类极限的、会让人逐渐衰弱致死的工作量；剥夺自由，一旦生病或者无法从事重力工作，立刻就会被分消失。地下建筑和分力富集的区域老鼠们无法探知，但是想到自己曾经见到的狰狞扭曲的尸，也不是没法想象这些人临死之前经历了什么。

，你不吃我就扔了。”

“这不能告诉你。”

等到看守离开之后，艾森哈特终于又叫了一声：“林德尔——”

“你不睡吗？”

“算是吧。”

“闭嘴。”

老鼠们的声音切切嘈嘈，大分人一沾床就不省人事，也有几个新来的因为这样的声音而辗转难眠。

对方翻了个，终于安静下来。

呵斥他的一串德语态暴极了：“服从命令就行了！不允许反问！”

对方急切地说：“我绝对有帮得上你的地方！”

他凝视着一句尸脖上生的三腮，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妖才备的生形态，现在人类上的话，或许就意味着……

林德尔开始觉得自己的份暴是早晚的问题：“这对我来说是多余的担心。” [page]

他说。

林德尔：“距离敦比较近。”

老鼠的视野非常狭窄，视力也都度近视，好在嗅觉信息林德尔同样能读取，聊胜于无。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把整个区域的地上建筑摸透，但得到的信息让他怀疑这些人类是不是疯了。

“……林德尔！”

林德尔皱眉。

“你想家了吗？”

告诉我这附近的环境，建筑的布局，还有地下……尽可能地探查周围。林德尔嘴没有动，但一接一指令无声下达：去一切你们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