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柳寻笙还是要和秦狰拿个保证——

“秦先生……你不要杀我好不好？”他彻底转过，两只手搭在膝上，规规矩矩地坐在秦狰掌心面对他，怯怯开，“我会法术，我会报答你的。”

“会法术？”

一个妖会法术没什么稀奇的，但是他连变人都只能变这么大，被人用两手指住后就只能期盼能通过哭，用泪把敌人淹死的逃生方式，让秦狰很是怀疑柳寻笙中的“法术”到底能有多大威力。再说以他的份、家室和社会地位来说，为“人”，他所能享受到最好的东西都已经享受过了，他并不缺柳寻笙这报答。

就算他真的要，也还是他在梦里对柳寻笙说的——他只要柳寻笙梦，不让那个昏暗的梦境继续就行了，就让他在梦中，永远停留在上车之前。

这样起码梦中和现实二者之间，他会得到其中一个的安静。

“在梦里的时候，你还说每天晚上都会来陪我的。”所以秦狰只是笑话他，“但是这一周，你都没有再现过。”

少年听完他的话后却疑惑：“已经过了七日了吗？”

秦狰见他不像是在说谎，说：“是的。”

“我修炼定了，不知外界时间已经过去七日了，对不起……”不论如何，柳寻笙在梦里的确和秦狰了约定，秦狰到了，他却没到，柳寻笙万分愧疚地和他歉，“而且我的梦范围有限，你离开了这座房，我就不能再你梦里了。”

秦狰忍不住说：“那你这妖……”

除了会哭还真是没什么用啊。

但是秦狰望着掌心中仰呆呆望着他的小牡丹，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要是他真的说了，这朵小牡丹可能真会哭厥过去。

“以后不要骗人了。”因此秦狰只能训他，说话的语气还不凶，态度也没有过于，他垂下眸，目光在柳寻笙上逡巡几转，“也不能衣衫不整。”

柳寻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用来训斥秦狰的话，如今竟然会被秦狰训斥到他上，他很想反驳秦狰，但事实胜于雄辩——他这都不能说是衣衫不整了，而是本没衣衫。

柳寻笙委屈无比，蹙着眉难过地说：“我化形途中好像了问题，只能化这么大的人形，也没有了法力，变不衣衫了。”

说完，他又仰地望着秦狰。

秦狰看着他那双眸，一瞬间就懂了他要说的话——秦先生，我没有衣服穿了，你可以帮帮我吗？我会报答你的。

可是听听这小东西自己刚刚说的话，他都没法力了，还怎么报答？

合着自己就真是养了个小祖宗，不是还是化人，都要捧在掌心好好供着呗。

嗯，连着丑石的石像也要供，还得上香。

作者有话要说：笙笙：我会法术哦。

秦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