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晒太？”

“我就是呀。”柳寻笙悄悄转过了一，偷觑秦狰一后就开始摇，然后指着秦狰还放在落地窗上的led植补光灯说，“我喜那个。”

“嗯嗯。”柳寻笙着，就怕自己的慢了秦狰就把他给扭了。

现在秦狰又把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怎么在柳寻笙嘴里，自我介绍时听着就那么不正经呢？

“柳寻笙……”柳寻笙低下，着泪小声嗫嚅，“蒲柳之姿的柳，寻作乐的寻，夜夜笙歌的笙。”

“……我？”柳寻笙赶抬，地望着秦铮，脖颈害怕的缩着，还以为自己说错话得罪了秦狰。

“是好的，我也说了我会报答你嘛……”柳寻笙对着秦狰手指，“我你梦，只是想你别揪我叶了，也别给我晒太了，我怕，觉得晒太不舒服。”

秦狰告诉他：“那也是光。”

“我想求你好好养我。”柳寻笙倒也诚实，没有说谎，“你揪我叶，疼我了。”

柳寻笙。

当时他看着小牡丹叶上的珠，问了他一句：“我又没欺负你，你哭什么？”

“喔。”柳寻笙装作听懂了。

秦狰有些怔忡：“哪有昆山夜光不喜晒太的？”

少年抿着嘴角，哭得通红的鼻尖耸着，更咽：“呜……可是我还不想死……”

这也是他最想知的事。

他眶虽然还是红着的，但哭倒是没有再哭了，和秦狰聊了这么一会他已然放松了不少，他开始觉得秦狰好像并没有想杀他的意思。

哦，还会偷偷跑到别人梦里狐假虎威，差让他以外自己的是神分裂了。

“是我……”柳寻笙小声承认了，还不太敢直视秦狰的睛，就四躲着藏着，侧过背对着秦狰。

名字是个好名字。

这么短的一句话没说完就打了个三个哭嗝，看来是真的哭狠了，恐怕自己再说两句就真能把人吓厥过去，秦狰轻嗤了声，打算先放过小牡丹，只问他：“你是牡丹妖？”

秦狰颔首，又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话音才落，他掌心里的小牡丹就停住了哭声，泪的动作停住睁大睛望着他，然而两秒之后，少年眶中就迅速盈满光，不眨都哗哗地，挂在雪腮两侧。

秦狰听得直挑眉梢：“你——”

在秦狰掌心聚了一小滩了，秦狰看他这么能哭，忽然就想起昆山夜光的叶曾经无端冒珠的事，那时他查了好久，又是给小牡丹换盆又是换磷的，忙活了好久，下看来……那些珠都是他的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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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狰瞧着这一幕没觉得他可怜，就觉得他有些……可。

秦狰看他这副胆小哭的模样，也说不什么的话——还“妖”呢，空占了一个邪祟之的名，却除了哭以外什么都不会。 [page]

“呜呜呜……秦先生别杀我……”而掌心中仅有半个掌大的小人泪汪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呜……”

秦狰又问：“你跑到我梦里什么？”

现在的秦狰真是太大了，柳寻笙望着他就如同蚂蚁望着大象，面对这样无法反抗的庞然大，任何人的本能都只会是恐惧。

秦狰也不再委婉了，直截了当问他：“我梦中的那位‘柳仙人’就是你吧？”

揪叶这件事自己的确理亏，秦狰咳了两声佯装清嗓，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你看，我每天都给你浇，给你换了新盆，变着味给你买磷，我待你还不够好吗？”

于是秦铮就想吓吓他，特地压低了嗓音，故作严肃：“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