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而秦狰也算发现了，他要养柳寻笙，给他准备的东西不止是衣，和他形的家、餐、浴——总而言之，作为一个“人”生活时需要的所有品，他都得给柳寻笙准备一。

他其实不饿，只要他昆山夜光的本栽在土里，每天能喝晒一小的光，他就能活了。

柳寻笙演技稀烂，这小脸酡红的羞赧模样一看就是真情实的。

“我给你切。”秦狰一气，端起那个小调味碟，走到橱柜那里举刀把块切成更小粒的后才重新回到餐桌边上。

柳寻笙吃完鱼又咬了，听见秦狰问他话，连忙着说“好吃”。

秦狰很想回他一句：“你也知你麻烦吗？”

柳寻笙也很苦恼，他瞧瞧菜碟里比他还大的块，又抬望望秦狰，不知该从何下嘴。

说起来，以前自己好像每天都会在盆前说他两句坏话吧？果然万有灵，他这是报应来了。秦狰心中虽然是这样觉得的，但他看着柳寻笙抱着他切的鱼粒一啃着，都不知嘴角沾上了酱，忽的就对小牡丹吃的鱼起了兴趣，弯轻笑着，也夹了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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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好吃呀。”柳寻笙说着又嗷呜掉了一粒，“难怪

“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呢。”柳寻笙稀奇地盯着自己掌心中捧的块，“若不是化形，恐怕我一辈都没牙齿能咬的动这些吧？”

故而柳寻笙也打定了主意，自己现在既然成了人，就算有些小，也得照人的规矩来生活的，每日沐浴、吃饭、更衣这些行径都必不可少。

上班时惦记着，下班后伺候着，晚上睡觉了梦里还要见着这朵牡丹。

秦狰用一个再小不过的调味碟，只给柳寻笙盛了几粒米，两小片菜叶，一块带着的，和另外半块蘸好了酱鱼，才这么东西加起来之后就快比柳寻笙胖了，也不知柳寻笙这么小个人能不能得下他一嘴就能解决的饭量。

了。”

柳寻笙以前只见过虫啊鸟啊这些长着的动吃他们植，如今他自己作为一旁牡丹，却吃了和鱼，想想还觉得奇妙的。

秦狰将柳寻笙放到餐桌上后转就去洗手，因着背对着柳寻笙，柳寻笙并没有看到秦狰在拭自己掌心时犹豫了几秒，只以为秦狰是觉得摸了自己的手有些脏，需要洗洗。

男人给他的这些饭菜他也不是不能吃，主要是没有餐，难他要用手抓吗？

然而他只是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遍，终究没真正说，大概是因为他知小牡丹听了这句话后就会蹙起双眸，一副又委屈又可怜表情吧。

想到这里，秦狰不由看了他放在桌边，等会要打开给柳寻笙看的新衣服们，忽然间就发现，从养了昆山夜光的那一刻起，他工作以外所有的时间都在渐渐地被小牡丹所占据。以至于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参加过牧鹤当初为了平复他情绪，提议他去参加的品茶会、赏、下棋等诸多修养心的活动了。

现在，他除了养就还是养。

还不能是那光看不能用的模型，必须得是有实际功能的用。

他还用纸巾叠了四折，放到小调味碟旁，当是给柳寻笙的椅。 [page]

这个尺寸的粒柳寻笙吃起来终于不那么费劲了，不过还是得用手。开始吃饭之前，柳寻笙还红着脸给秦狰谢：“秦先生，这么麻烦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