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牡丹牌技太烂了，用王炸炸队友这事也就只有他得来了。

只好坐下接过沈听弦递来的牌，一边洗牌一边给柳寻笙讲斗地主怎么玩。

“我粉丝给我打赏的。”柳寻笙打开“听”app，指着打赏余额给秦狰看。

可为什么？明明因为心里问题而产生的对肌肤碰的迷恋他可以忍住，但对于柳寻笙他却不能。

若在旁人看来，他依旧还是往常那副冷漠疏离、自持内敛，的态度，只是稍微往床中央挪近了些而已。

沈听弦烦的要死，在输给了秦狰了两百块钱后更烦了，他们打五块钱一把的斗地主还能输两百块，不就证明他很菜，沈听弦能不烦吗？虽然少年输的更多，输了五百块，但人家两还会计较钱的事吗？沈听弦觉得自己就是有病，钱来吃狗粮，晚饭也不留下来吃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结果小牡丹却亮着睛：“我有我有，秦先生，我上给你哦。”

小牡丹竟然有了两千多块的私房钱？

那天他醒来时小牡丹就缠在他的上，他现在闭上睛几乎都能回忆时与少年肌.肤相.贴时那.腻光.的，还有仿佛从少年骨里沁的，独属于昆山夜光的清淡香。

不过既然秦狰不承认他和那个少年是在谈恋，沈听弦也不会承认他是来当电灯泡的。

他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副扑克牌，曰其名：找人玩斗地主。

秦狰轻轻吁一气，翻了个准备眠，面向里侧时却忽然想起——少年曾经也在这里躺过。

他阅读过一些心理书籍，也明白自己对于肌.肤碰和温的拥抱的渴求，是源自于他心理疾病而产生的一病态的依恋。

秦狰反问他：“你不是已经在吃了吗？吃的还绿，健康环保。”

搁在以前，秦狰每个周末不是去看赏展就是去赏画展，或者钓鱼下棋，就算不门，他也绝对不会玩斗地主这游戏的，秦狰知沈听弦这副牌其实就是试他的，可他见柳寻笙望向他的眸里写满了：想玩想玩想玩……他就不好不给柳寻笙玩。

秦狰一直都清楚自己有着什么病。

秦狰半阖着帘，脸上没什么表情。

虽然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赢了钱，但他其实也输了几把的，而他输的那几局，无一例外都是沈听弦是地主，他和柳寻笙是农民。

唯有秦狰自己才知，他是被那天和柳寻笙同睡的回忆蛊.惑了，即使他明白那天只是个意外，他可以喜，但不能放纵，不能迷恋，不能上瘾。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克制，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俯嗅向少年曾经躺过的位置——但被单和窗已经换过了，所以他只闻得到洗衣粉淡淡的气味，而寻不到少年的踪迹。

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屈服于这几乎等同于他本能的.望。

偏偏菜又菜，又玩，秦狰也就只能陪着他胡闹，所以牌局结束后，秦狰就和柳寻笙要这五百块钱了。

秦狰养柳寻笙早就了不知多少钱了，这五百块和过去他养小牡丹的投来说，简直是微不足，可是今天不一样。

这话叫秦狰怔住了，他问柳寻笙：“你哪里来的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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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小牡丹会委屈可怜地望着他，小声说：“秦先生，我没有钱。”然后他就可以顺推舟免了小牡丹的债务，再教导他以后不能再用王炸炸队友了。

他承认，他喜这觉。

每到这个时候，秦狰就会觉得或许他再那个他一直逃避的梦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小牡丹肯定会到梦里来陪着他的，偏偏那朵氓给他吃了后，他已经有快一个月没过梦了。

柳寻笙从没玩过这牌，觉得很新奇，想尝试一下。但他又不敢随便答应沈听弦，就用睛盯着秦狰，用目光询问秦狰他可以玩吗？

而与柳寻笙睡在一起的那天，是他记事以来，和另外一个人最亲.密的接。

“坠河就是不一样啊。”沈听弦在旁边看着，连连摇叹，“什么时候我也能吃情的苦？”

他不谈恋，除了与人握手以外，和旁人几乎没有过再多的肢碰，就是因为他不想屈服，也不能屈服。这样他活得起码还像个正常人。

在他边的不止有小牡丹的本。 [page]

秦狰顺着他懂的指尖一望，就瞧见余额那里显示：【2783.13】

沈听弦：“……”

五天后的周末，说着不当电灯泡的沈听弦因为没见过秦狰谈恋是啥样，终究还是忍不住真香，颠颠地跑来秦狰的湖景别墅当电灯泡了。

而在沈听弦看来不会计较钱的“两”，此刻就在谈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