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秦驳和秦狰应该是刚争吵完的，两个人都还在赌气阶段，柳寻笙本以为秦驳不会理会秦狰，然而秦驳偏偏却听了秦狰的话。

“你快停下！你这样很危险！”

秦狰脸上的笑容滞住，柳寻笙则被两辆车相撞的力直接甩车外，不过他刚离开车就施法使得自己浮在半空中，没有跌落在地，便睁睁地看着秦狰的和秦驳撞在一起，发大的碰撞声。

可秦驳为什么会放开方向盘呢？

双相情障碍发作时，很多病人都会无故地痛哭，或者暴躁地想要摔砸东西，当情绪上升到彻底无法控制时，就会现自残甚至是『自杀』的行径，然而他们之所以这样，不过仅仅是希望痛苦能将自己的神志拉回清醒边缘。

秦狰像是也读懂了，又或者那是兄弟间的羁绊，他对着秦驳大喊：“阿驳，你可以停下的！你想想医生怎么对你说的！你可以控制自己的……”

里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

秦狰抬起，看向柳寻笙：“我不相信秦驳是故意撞我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秦狰一直注意着弟弟的情况，看到这一幕他即便红着眶，却也忍不住勾想要笑起。

可偏偏就在这时，秦驳忽然就松开了方向盘，痛苦地捂住睛，而他的车也因这一举动彻底失控，撞上旁边的秦狰。

他也听秦狰的话开始呼，调整自己的呼频率，他把转了回去望着前方，不过却不是在看卞月琼，这回他的低语柳寻笙听清了：“对，我可以的……我还不想死呢……”

柳寻笙也下了床，赤脚走到秦狰边去拉的衣角，语带担忧：“秦先生……”

秦狰梦里的天空开始现裂痕，柳寻笙知秦狰这是要醒了，他也不得不离开这个梦。

柳寻笙也从后车窗探，看到秦驳的车就在卞月琼左后方，和她挨得很近。

他转过看向秦狰，嘴动着：“对不起……哥，我没有……”

他说：“我还是不明白。”

秦狰也终于记起自己为什么不想记住这段回忆了。

那是因为他不能接受自己没有办法救下秦驳，没有办法保住他的双。

“我也不相信。”目睹了所有经过的柳寻笙也是这个想法。

等到他睁开时，柳寻笙就看到秦狰已经起床了，他站在落地窗旁边，望着从窗透的曦光——天亮了。

秦驳也不再一昧将油门踩到底，而是逐渐放慢车速。

“什么？”柳寻笙没懂他的意思。

他的声音太轻了，别说是秦狰，连柳寻笙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他却读懂了秦驳的语，秦驳在说：“我没有办法停下……”

秦狰很平静，他脸上没有恐惧、害怕，亦或悲伤这些情绪，他只是在发呆。

秦驳的情绪明明都已经明显镇定下来了，他也在放慢车速想要靠边停车，可是他最后却忽然放开了方向盘。

秦狰沉默了片刻，又开问柳寻笙：“笙笙，你能秦驳的梦吗？”

车窗外的景『』如同急速往后撤退，但车前方另外两辆车的影却越发清晰。 [page]

不过秦狰很快也追了上来，和秦驳并一排，柳寻笙因此也能看到灰『』那辆车上，秦驳泪满脸的模样——这是秦驳发病的表现。

柳寻笙蹲在秦狰和秦驳之间，红着睛看他们的血从车里缓缓，他不知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只知秦狰和秦驳的血都已经由而变得温凉时，卞月琼才从车上下来，打了个急救电话。

医生说秦驳的如果早被送到医院或许还能保住，但当时他失血过多，还要考虑后续治疗染和恢复的情况下，医生只能优先保住他的命。

秦狰没抬，但柳寻笙却能听见他说：“秦驳为什么会放开方向盘。”

灰『』的那辆是秦驳的车，红『』则是卞月琼的。

他很想去救秦狰，可他不能这么，他还要看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个梦还没有结束——秦驳撞上秦狰时的所有情景，卞月琼都看到了，她也停了下来，然而她就只是停在原地，什么都没有。

梦中，秦狰再一次完整地经历了那天所发生的事，甚至因为那是个梦，所以他更能清楚地看到秦驳是怎么撞上他的，那是因为秦驳放开了方向盘。

秦驳发病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但是这情况是可以缓解的。

“喂，是120吗，恒支公路这边发生了车祸……”

“秦驳——！”

秦狰也朝着秦驳大声喊叫着，希望能阻拦他飙车的危险举动。

秦狰回看了柳寻笙一，见他光着脚就把他抱回床上，从屉里找了双袜半蹲在地上给柳寻笙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