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同时，办公室里，姚尧面对罗芃芃，眯起睛，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重复他写在总结里的话：“严禁外传，翻版必究，我都这么写了，还会自己把这本材料拿去卖吗？”

也许是罗芃芃太急切了，她竟然没发现这段声明，也许是买笔记的学生太急切了，看到也略过去，没放在心上。

罗芃芃呆住，红慢慢从她的脖一直爬到脸颊上。

老肖合上总结，长气，问罗芃芃：“所以，这整件事真的是你谋划的？”

罗芃芃抿着嘴，攥着拳，不吭声。

这举动，看在别人里，约等于默认。

班主任问罗芃芃：“你们那个群让我看一下。”

罗芃芃闻言，瑟缩地抖了抖，拼命摇。

“我还在群里呢。”姚尧淡定地掏手机，打开件想给老肖看。

老肖瞪了他一：“上课不准带手机。”

“诶，先别关注这。”姚尧低看手机，顿住，然后抬起，“他们把我从群里踢来了。”

动作够快的，姚尧耸耸肩：“不过没事，群成员我都有截图，群文件也有备份。”

罗芃芃差昏过去，尖声指责姚尧：“你原来私底下了这么多事，好恶心！”

从刚才起，姚尧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派很好说话的样，仿佛被污蔑被质疑也不在意，此时罗芃芃说他恶心，他才收起微笑，定定地望着学委，嘴角拉成一条直线，神沉得可怕。

这样的姚尧瞬间成熟不少，仿佛年长好几岁，让罗芃芃心生恐惧。

这恐惧扼住她的心脏，将血输送到她的脸庞，她的眶，引发一片红，同时清晰地向她的大脑传递一个讯息。

这回她真的要完了。

“说我恶心？”姚尧轻声说，“如果不是我有备无患，现在不就被你死了么。”

姚尧确实没把罗芃芃放在心上，一是她是个女孩，二是自己没必要跟中生计较，只是顺手了记录，如果罗芃芃不挑衅他，那些本用不到。

甚至那份总结都是他了心思的，认真看一遍绝对会有收获，奈何罗芃芃把它用来搞歪门邪。

“你是加害者，你懂这个份代表的意义吗？”姚尧首次用严厉而认真的语气对罗芃芃说话，仿佛一位学长在教训后辈。

“代表着有人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受到伤害，也代表着一旦事情暴，你必须承担责任，弥补受害人的损失。”

“你那些事的时候想过后果么？”

面对质问，罗芃芃回答不来。

姚尧沉着脸，继续说：“你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羞愧？”

这个问题抛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