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三之后又不一样。”班长说着缩缩脖，“据说那时候一个月一次统考，动不动全市重中学联考，每次都排名，压力超级大。”

姚尧是一下学期期中考试之后才穿越过来的，对之前的事不熟，笑笑说：“我一前期都在混，对考试什么的，记得不清了。”

姚尧又笑了。

所以别人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不过现在才二上学期呢，通向大学的路有很多条，姚尧转过询问孔冬芽：“实验班每次期中考试都是自己老师题吗？”

班长这才想起来姚尧之前是个学渣，酸溜溜地说：“半学期就从倒数变成第一，你。”

班长见说不动张谦，转向陆辰舟，陆辰舟正抱着他的“闲书”看。

班长摇摇：“一次挂次次挂，到时候只能上专科。”

虽然对普通班来说有失礼，但真可能这样，普通班的成绩是虚假的。

班长奇怪地看了他一：“一不是考过吗？还是那样，期中不会单独安排时间统一考试，是每一科的老师自己找时间考。”

姚尧听了，却慢慢地挑起眉。,,网址,：

孔冬芽有不好意思，说：“我想，不怎么样我们班的平均成绩都会比你们班吧。”

陆辰舟也不抬，继续看他的艺术史，但却回应了班长的话：“我自有分寸。”

张谦却知自己几斤几两，从没想过自己能过本科线，这些现在提都太早，他打着呵欠，敷衍：“没问题。”

孔冬芽不知姚尧为什么关心到实验班的情况，说：“是的吧，我对这些不太了解。”

姚尧想了想，说：“我在想实验班的试卷会不会难一，也许全班的平均分会比其他班低。”

姚尧却相信陆辰舟，他一定对未来有着规划，显然考试成绩并不在他的规划内，或者是陆辰舟觉得他目前的成绩够用了。

“那倒不会。”班长说着，“因为老师不一样啊，都是各自的老师题，的也没有期末细，有时候很多上届的原题，所以期中考试的成绩不行全年级排名，只有班内有用。”

姚尧有失望，他失去了跟盛烨一较下的机会，只有等到期末才能打破上学期的并列第一了。

张谦耷拉着说：“只不过一个期中考试，挂了也没事。”

姚尧耐心地给孔冬芽解题，张谦就在旁边打呵欠。

谁知孔冬芽摇摇：“不会啊，一个老师又不是只带一个班，特别是副科，比如我们班的理老师这学期换了，换成了你们班的班主任，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两个班的期中考试卷会差不多。”

“你也是，天天看这些，你当时为什么不去文科？既然留在理科班，就好好学数理化嘛。”班长跟陆辰舟相久了，胆也大了，敢直接劝他。

时间渐渐推，已经到十月底，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为了不耽误大家学习，姚尧将社团活动的内容减轻不少，不再要求孔冬芽回去查资料，每星期的活动时间变成了答疑时间——孔冬芽和班长都抱着一堆学业上的问题来问姚尧。

班长没有经历过三地狱，只是听途说就把自己吓得不行。

班长不明白在考试之前看闲书算是什么分寸。

陆辰舟和盛烨不断地向他找茬，直到他被彻底炮灰才会善罢甘休。

陆辰舟能考上这个中学，说明他并不笨，他只是选择把时间用在对于他来说更有用的事情上。

“我说你啊，好歹临时抱下佛脚。”班长难得语重心长地劝张谦，“考试迫在眉睫。”

后来罗芃芃急匆匆地走了，姚尧继续去实验室自己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话不太动听，却是大实话，姚尧他们班的整平不可能比得上实验班，班长在一旁唉声叹气。

这些他倒是都经历过，现在想想，中三年记忆最刻的反倒是三，三明明是最忙碌最痛苦的一年。

誉诚中学是重中学，班长的成绩在普通班里中等偏上，他的考目标是考上一本，掉下本科线在他里是很严重的事情。

姚尧自负地笑，继续问：“期中考试是每个班自己找时间考，那先考的不是会给后考的透题吗？”

姚尧开，找问题询问班长，省得他打扰陆辰舟看书：“期中考试也是像期末考试一样重新布置考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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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陆辰舟终于从书本里抬，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