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满腔困惑，抬敷衍：“先生说的是，先生可否给我开泻药？天，不留神总容易吃些腐烂的东西，我想拿些，以备不时之需。”

大夫狐疑看他，似是因先前一着，对他的人品有所不信任，谢珉：“那给我一剂即可。只是泻药。”

他调，并说：“我发誓，是我自己吃。”

剂量小又毒低，大夫迟疑了一下，还是开给了他。

谢珉付了钱，就回青楼了。

医毒不分家，掌柜懂不懂医，试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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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间，甄太监那边又来人了，掌柜上楼去找谢珉，一推门，见他正用茶洗碗筷，似是准备吃饭。

他想着这人生在这地方，倒是净得很，不比里那些贵人差多少。

“有什么事吗？”谢珉问。

掌柜：“甄太监给你寻到恩客了，托我跟你说一声，人今天下午就来相看，让你先准备准备。”

谢珉洗筷的手一顿，似是有些意兴阑珊：“哦。”

“你这是何意？”

谢珉：“闹了胡车儿这一，他保不准有心整我。”

“你既知晓，当如何？”

“如何？”谢珉也不抬，懒懒散散，“不如何。”

“你别打哑谜了！”掌柜觉得他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谢珉：“不言寝不语。”

他洗好碗筷，迫症似的将筷对对齐，然后才开始动筷，掌柜的目光落到他饭菜上，微微闪烁，忽然徒手抓住了他的两筷。

“你嘛？”谢珉的目光落到他握住自己筷的手上，皱眉，“你害我又要重洗筷了。”

掌柜脸发：“别吃，这菜有毒，不过别害怕——”

谢珉嘴角微翘，似是笑了一下，淡声：“我知。”

“不打，就是一般的毒——啊？？你说什么？？”

“你不是问我，怎么对付甄太监吗？我给自己下了泻药，我病了，他总不好让腹泻不止的我去接客。”

掌柜：“……”

谢珉抬，黑的睫一掀起，似笑非笑问：“不过，你是怎么知这菜有毒的？”

掌柜手抖了一下，煞有其事：“青楼里什么腌臜事都有，见得次数多了，闻就闻来了呗。”

谢珉心下有数，并不多问，他也不吃了，闲坐在窗边，看楼底下聒噪不止的路人。

对面不远的茶楼酒楼，这两天宾客的吵吵声就没歇过，尤其是今天，格外的闹，听得他疼，却也听不清在争论个什么。

他：“外这是怎么了？”

掌柜：“听人说，楚王这两日要抵京了，他们都在议论呢。”

“楚王？是异姓王吗？”谢珉这两日也听小厮说了几嘴。

“是的，不过这其实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谢珉：“是啊，朝廷的事是朝廷的，咱普通老百姓，哪得着。”

“对了，”谢珉像是来了兴致，，“这里最俊的爷，是哪位？”

掌柜正替他从窗外倒洗碗筷的，闻言差连盆带泼去。

里最俊的，自是自家主。

他：“你问这作甚？我一个小掌柜，哪里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