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过，自打我练功就越来越少，近几年直接绝了。”实则雷系异能一恢复就没了。

红菱听到“绝了”两个字不意外，令她意外的是因为武功，“那您以后可怎么办？”往四周看一下，见没什么人，压低声音说，“何婶说女人没了那个就没法生孩。”

“没法生就不生呗。”林寒喜孩，对于生不生这无所谓，“这不是有三个了吗。”往西厢房努一下嘴。

红菱：“终归不是您生的。”

“你一个小丫啊。”林寒见她一脸的不赞同，“你是你爹娘亲生的，你哥哥的亲妹又如何？”

红菱哑了。

“我夫君乃大将军，将军府仆人成群，别说已有仨孩，一个没有，我们老了，你们也得把饭端到我们嘴边。”林寒又往西厢房看一，“他仨都不记得亲娘，且亲娘都死了，跟着我长大，日后都不孝顺也怪不得别人，怪我没教好。”顿了顿，“三个都教不好，我自个生一个就能教好？”

红菱再次无言以对。

“知我为何明知大将军死了妻还嫁过来？”

红菱老老实实摇。

“嫁给他无需伺候公婆，无需讨好小姑，吃喝不愁。嫁到没娶过妻纳过妾的人家，也不能保证夫君一辈不纳妾。再说了，大人家没贵妾也有通房。要是连通房都没有，那家里得穷得连个洗衣饭的都请不起。我跟那样的男人一起打拼，赚了钱，富裕了，也不能保证他不抛弃我这位糟糠之妻。”林寒很早很早以前认为人不能这么现实，可经历了末世，在凤翔县那几年又险些憋成神经病，她就歇了自个奋斗的心思。

要是没嫁到将军府，她也是找个地方过“采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让她奋斗，她宁愿重回末世。

红菱：“……夫人的想法真特别。”

“所以我是我，不是你。”林寒笑，“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这话让大将军听到，他都得找太医来给我看看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顿了顿，“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和我一样。”

红菱不禁笑：“我知夫人不这些事。其实我羡慕夫人的。”

“嫁给大将军？”林寒接。

红菱吓得摇又摆手，“不是，不是，是羡慕您不用遭罪。”往四周看一，见没什么人，小声说，“月事啊。每次来那个，我都想去死一死，或变成男人。”

“对女人来说这是比嫁给大将军值得羡慕。”林寒笑着说。 [page]

红菱见又绕到楚修远上，不安极了，“您歇着，我去西厢房看看几位小公。”不待林寒开就往西边跑。

林寒见她吓成这样，摇失笑，“绿荷。”

绿荷从西厢房跑来，“夫人有何吩咐？”

“去跟庖厨说晌午南瓜丝饼、烧茄、丝瓜炒，凉拌黄瓜，其他的随便。”林寒，“对了，别忘了蒸盆羹。”

“娘，我不要吃羹。”

楚扬的声音从西厢房传来。

林寒疑惑，“吃腻了？这几天没吃啊。”

“我想吃油条。”

“娘，我也想吃油条。”

绿荷不禁看向林寒，怎么办？夫人，两位公都不要吃。

林寒眉心，很是后悔前几日下雨闲着没事，让厨试着油条，还真被他们给成了。

“想吃油条得提前半天和面，来不及了。”林寒声，“不吃羹，以后长不了你爹爹那么，别怪我这个当娘的苛待你。”

小楚扬从屋里跑来，“吃羹能长？”

“长不也能长得很壮实，不会像朵似的一碰就蔫了。”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