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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无面人(三)(2/3)

老徐的全名是“徐盛星”,是我这一世的父亲,就职于河狸市公安门,算是个级警官。

但仪式现场已经空无一,且不提已经连灵魂带都被红光像吃果冻一样啃殆尽的羊杀手,就连我布置在地面上的鲜血图案都凭空蒸发了。若不是还有一些羊杀手残留下来的斑驳血迹,我都要怀疑之前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其实自己并未布置过什么仪式了。

我给自己了一番心理工作,终于鼓起勇气,返回小巷尽的仪式现场看了一

我对她的报答不兴趣,也不顾她的挽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见我来,他抬起

是我所布置的血祭仪式有问题?我的布置应当毫无破绽才对。

虽然我刚才已经醒悟到,这些仪式知识上面有着某误导读者思考过程的危险因素,但如果把知识与危险因素分开看待,并且以相信知识本为前提,那么问题说不定还是在我这边。

“更加之前?”她呆滞了三秒钟,脸一白,“我好像……好像跟着一个陌生人来了这里,那个男人披着羊……但我把他当成了很信赖的朋友,他明明是陌生人啊……”

血祭仪式的知识告诉我,与哈斯塔易固然风险大,可收获也必然不菲。

我回到了二区,在那座离家两公里半的公园中去掉了易容,然后罩,更换衣和手杖,重新“变回”了残疾人。

“这不是你应该知的。”我故意用吻说,“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page]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我无法向家里人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够突然治愈残疾。只能继续扮演作为残疾人的自己。

的馈赠。这无疑是不等价的。

*

之后我也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在了一通,以遮盖上的血腥味,然后走附近的公共澡堂,将和血腥味全洗去。

“你,你用奇怪的雾,把我……”她看着我的神像是在看犯罪者,说到后面,她还连忙检查起了自己的衣衫是否不整。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她忐忑不安地问。

那么,问题就是在活祭品,在羊杀手上了?

她茫然了一小会儿,然后站了起来,盯着我的面孔看,好像是要把我这张虚假的面孔记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我叫海,谢谢你救了我。请问我该怎么报答你?”

“醒醒。”我说。

她醒转过来,好不容易看清我的面孔(尽是易容过的),顿时脸一变,连站起来都忘记了,贴着地上连连后退。

*

这下倒好,我连打扫“作案现场”的功夫都节省了,但也无法从中找与仪式异常有关的线索了。

等我终于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一半。一打开门,就看到玄关多了一双黑鞋。走客厅一看,果不其然,老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一份白的纸质文件。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吗?”我问。

我回到了外面那条人迹罕至的小街,一边脱掉自己的面,一边摇晃之前被我用药的女人。

“我是说,更加之前的。”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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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本地公安重通缉的灵能罪犯,绰号是‘羊杀手’,他用某方式眠了你。”我说,“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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