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单单这么讲述，很难让人形象地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个比方来说：英语成绩很差的人，在看到一个常用单词的时候，需要上几秒钟才能想起来这个单词的意思，但如果是英语成绩很好的人，只要看到常用单词，相应义就会反地浮现在脑海，几乎毫无中间环节。过去的我只要看到冰箱，就知那是冰箱，但现在的我在某些时候，却只知那是个方方正正的大件容，要过去片刻，才记得起来那是冰箱。

昨晚临睡前，我重新检查了一遍那些书页，发现上面所记录的知识，与我记忆中的知识相比较，本称不上是完整的血祭仪式知识，显得残缺不全，七零八落。

的手段，而羊杀手则是通过非正常途径觉醒的灵能者？”我仅仅挑自己兴趣的分问，同时想起了血祭仪式馈赠的异常。

他发了如释重负的气声，然后报了时间和地。

数小时以后，我终于确定，血祭仪式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修复残疾的馈赠，还有一些意识层面上的后遗症。

下面这件事才是真正的重：

这个已经很晚了，但我现在还不能休息，必须先重新检查一遍记录血祭仪式知识的书页。

无论是将一般人变成灵能者的手段，还是羊杀手作为灵能者的异常，都让我无法转移视线，于是我问：“什么时间，什么地？”

虽然这症状现的频率不，但是只要一现，便让人如鲠在。就好像明明打算什么事情，但是一分神，又突然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想要记起来，却又记不起来。说不定现在即使把一个汉堡放到我的面前，我都要弯弯绕绕地费两三百个字，才能形容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我形容的人也未必听得懂，还要反过来怪罪我：不就是个汉堡吗，说得那么吓人什么？

右，右臂，左脚……全完好无损。

没错，我真的是恢复了健全的，昨晚发生的，既不是梦，也绝非仅限一晚的劣质法。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上面所说的后遗症，归结底，不过是一则叫人哭笑不得的小曲，虽然听上去似乎对我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但并未恶劣到，足以使我在关键时刻失去判断力的地步。

这对我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一些困扰，今天上午，我到菜市场采购材的时候，想要让摊主把那个“禽类动的尸骸”切成块售给我，却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好在摊主善解人意，见我用手指着，就问我是不是想买，又问是否需要切块。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肯定。

但这很明显

我只能先选择适应这个后遗症，希望这仅仅是个暂时的，会随着时间消褪的症状。

然而好景不长。

之后我又用这方式，购买了一些“黄的植”，和“褐的伞状材”，以及“白的状材”，走菜市场的时候，才好不容易记起来那分别是老母、姜、香菇、白木耳。 [page]

我拿日常用的手机，将其记了备忘录里，旋即挂断电话，转看了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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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以为自己得到了一本篇幅长达十万字的“神功秘籍”，并且照秘籍所说，顺利地“修炼”成了一浑厚的“功力”，但当我重新捡起那本“神功秘籍”复习的时候，却发现这本不是什么“神功秘籍”，篇幅也本没有十万字，充其量是一本仅仅两三千字的“武侠小说”而已。

次日一早，我从床上醒来，第一时间摸索起了自己的。

一年前的我本无法想象，仅仅是视野正常，四肢健全，就能够让我如此满足。尽血祭仪式并未让我成为灵能者，可即便是如今这个结果，也让我觉得到了回报。

时不时地，我依然会产生“完形崩溃”的幻觉，但论及症状弱，却不如昨晚仪式的时候那么烈，充其量是在看着筷的时候，无法立刻认这是筷，拿起内的时候，一时间茫然于这块布是用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