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就有多详细。”

“我再多问一句，你要调查的对象，是不是亚当？”他换成了严肃的吻。

“是的。”我没有在这里隐瞒，虽然承认这件事情，会大幅度地增加委托的金额，但对他来说，调查“普通黑地带居民”和调查“同行”，在难度上也是两回事。

如果我为了贪便宜而隐瞒不报，那么反而会降低他事的效率，同时也是降低自己的信用。

“给我一些时间。”他好歹是接受了我的委托，然后挂断了电话。

*

这天晚上，徐盛星依然没有回家。

第二天，上午。

我起床以后打扫了一遍屋，然后坐到床上，陷思考。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与亚当和长谷川共同调查神秘组织，但如果没有突破，那就本无发力。唯一的线索“羊杀手”已经被我杀死，尸都被我抛这个宇宙了，而新的线索是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亚当，或者长谷川，我会从什么方向寻找突破？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可能，上联络亚当。

等她接通以后，我立即问：“你们在哪里？”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听见了从手机对面传来的隐约的车辆行驶声，于是换了一个问题，“你们正在寻找羊杀手的尸的路上，是吗？”

“是的。”她说。

“明明我已经说过，他的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了？”

“是的。”她重复了一遍。

“你们应该立刻中止行动。”

“我无法理解你的建议。”她疑惑地说，“羊杀手是我们如今唯一的突破，就算你说的是实话，他的尸‘被空气吃掉了’，我们也至少应该找找他的遗，比如说他生前经常携带的品。而只要有这品在手上，长谷川就能够凭借他的灵媒技术，占卜到与羊杀手相关的事情，从而抓住神秘组织的尾。”

“但你们也有可能因此而走死路。”我告诫，“听着，我只说一遍——我在杀死羊杀手的时候，用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手段。至于是什么手段，很遗憾，我无法详细说明，这涉及到我本人的秘密，而我们之间也没能建立起，足以让彼此分享重要秘密的信赖关系。因此，我只能说，如果像是长谷川这有着大灵的‘灵媒’，突然跑到我杀死羊杀手的地方行占卜和通灵，或者说，接到什么羊杀手的遗，他很可能会‘看到’某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从而引某些很可能再也无法挽回的恶劣后果。”

我本不觉得，亚当会找不到我杀死羊杀手的“作案现场”，但正因为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所以才要严加警告。

无论是为情报商的亚当，还是为灵媒的长谷川，都是收集情报的“汗血宝”，相比之下，我不过是蠢驴而已。虽然我从来不觉得他们是值得信赖的伙伴，但必须承认，没了他们，我也无法单枪匹地追踪到神秘组织的腹地。

她谨慎地问：“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是指？”

“我也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