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岁说着，忽然顿住，“等等——”

“这个品在检测到周围现未登记过的活人时会标记来。”五十岁死死地盯着手上这个罗盘似的品，“你说都灵医生已经被抓到了是吧，那么现在这个标记又是怎么回事？”

“所以暴烈不是发给了我们这个品吗？”五十岁拿着罗盘似的品说，“只要……”

“暴烈的？”

“那么，那个关键的都灵医生到哪里去了？”三十岁沉地说，“这里虽然危险更低，但混更。就算有地图也无法依赖，随时都会迷路。我们也只能确保回归据的手段而已。现在那个都灵医生搞不好就藏在小镇上某个角落的垃圾箱里，难我们就要这样找下去？”

化以后，我试着原路折返看看，结果却去到了更加陌生的街，风景的怪异化也更加严重。

两人正在对话，三十岁的吻隐隐焦虑，“周围看上去越来越怪了，这个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你联络到暴烈了吗？”五十岁问。

“看来就跟暴烈说的一样，都灵医生尽有着特级的灵能，却是个没有丝毫战斗力的怪人。”五十岁说起这事，脸颇为奇怪，“正常的灵能者好歹会化能吧，为什么她就办不到这？”

“天知。或许是以化医药方面的天赋为代价，牺牲了战斗方面的天赋吧。”三十岁对此不关心，“我们也赶回据吧。我已经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了。”

片刻后，三十岁绷的面孔逐渐松弛。他转过，对五十岁说：“抓到她了。”

或者说，我和胡麻，以及都灵医生，之所以会被卷梦境，就是凋零信徒的所作所为？

他陡然转过，目光如箭矢般向我这边，“在那里！”

这些人也都是凋零信徒吗？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凋零信徒有过灰的制服。

“都灵医生？”五十岁问。

“没有。他不放心让我的灵能内，所以无法加我的通信网。”三十岁回答，“但他会定期回据看看，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回去了吧。”

就在这时，远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足音，不止一人。

“等等。”三十岁忽然捂住了自己一边的耳朵，“有通信。”

这可真是乎了我的预料，没想到在这地方居然有这么多外来者。我一瞬间差觉这座死寂的小镇其实也颇有人味了，这些来路不明的人看上去更显亲切。 [page]

是活死人吗？不，活死人的足音会更加凌一些。

暂时撤离——这个选项仅仅在我的脑里浮现了一瞬间就泯灭了。我决定在这里与他们战斗。都灵医生不止是我此行的真正目标，也关系到我之后要如何脱离噩梦。虽然不知暴烈为什么要抓她，之后又要对她什么，但我必须将其夺回才可以。而显然，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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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枪声瞬间撕碎了梦中梦的寂静空气。

这是活人的足音。

“不，是其他小队抓到的。”

我必须赶在暴烈回到他们所说的据以前，从他们的嘴里挖前往据的方法。而一旦在这里撤退，我就很难在这个地形混的梦中梦里重新找到他们了。

我窃听着他们的对话，暴烈这个名字自然也了我的耳中。原来不止是都灵医生，连凋零信徒也被卷了梦境里来。

我被发现了。

五十岁闭上了嘴。

我将自己的藏到转角后，谨慎地往那边看去。只见从远走来了十几个人，穿着统一的灰制服，备枪支弹药。神态虽然都是面无表情，但与死人的脸却大相径，无论怎么看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据我的光，他们都是“现实世界的人”。

这队人有两个人走在最前面，衣服虽然与其他人没差别，但看着像是地位较者，上也没带枪械。其中一人约莫三十岁，另外一人约莫五十岁。方便起见，先以“三十岁”和“五十岁”来称呼这两个人吧。

下一刻，我冲了转角。而三十岁和五十岁后的所有人则都拿了枪械。十几个枪同时对准我了火光。

“对。”三十岁说，“抓到据里关起来了。”

“没问题。暴烈不是说过吗？这个梦中梦是没有亡灵的。”五十岁像是个慢条斯理的人，他的手上端着个罗盘似的品，“接下来只要抓到都灵医生，我们就都能离开了。”

“怎么了？”三十岁也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