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所说，梦中的世界有我想要的一切。健全的，光和声音，好吃的，失去的亲人和朋友……”她说着，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摇摇，“不，这样太沉重了。还是换个轻松一些的比喻吧。你有打过游戏吗？”

“我明白。”我说。

“女青年的我和老妪的我没有分割开来，仅仅是前者在更层梦境中变成了后者而已。”

忽然，我心生一念，然后说：“虽然我对于暴烈的愿望并不关心，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理有可取之。而你既然坐拥造梦术，又在现实世界如此不顺，却没有居住到梦中的世界。这是为何？”

“那么，是否需要我的‘售后服务’？”她笑。

与你同一趟列车返回安息镇。”

“并不。”我由衷地说，“但这个愿望确实有些难度。凋零信徒仍然在追杀你吧。”

她继续说，“我必须在现实中得到幸福。虽然连我早已死去的父亲也怜悯我，不认为我能够办到，所以才把造梦术传给了我。但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实曾经夺走了我很多事，我一定要在今后的人生中全亲手讨回来。这就是我的愿望。”

“假设你在打游戏时死了很多次，又正好很困，你是会直接倒睡去，还是通关以后再睡觉？”她微微一笑，不等我回答，就给了自己的选择，“我是后者。这就是我的答案。”

“严格地说，并不是我拉去的。如果说小镇噩梦是个会把接近者全去的，那么最表层梦境仅仅是我放在前的地毯而已。但凡经过的人，都会先经过这块地毯。离开时也是同样。”她解释，“这个秘密是我拿来对付暴烈的底牌。但是如果没有你在，也是无法转变为杀招的。这必须多谢你才是。”

“亚麻的语是‘谢’。”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微笑，“我很喜这。”

她微微一顿，又问：“是否显得幼稚，可笑，不自量力？”

“我反而很惊讶你打过。”我说。

“比起谢意，我更想要谢礼。”我看着她，“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契约吧。”

“原来如此。”我说到这里，那灵已经从床柜里拿了个黑木盒，递了过来。

我不置可否地说：“我会考虑的。”

“但看上去像是变成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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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其接过，打开来检查一遍，然后对她了。

“你应该明白，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对你而言，仅仅有了退转药，是不够的。”她说，“而哪怕有了方，你也无法自主制退转药，给其他人制更是行不通。”

“自然。”她转示意灵。

“凋零信徒不会放过我这个叛徒，而你也正在被凋零信徒觊觎。”她微笑，“你不认为我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好搭档吗？”

她，“正如同梦境在噩梦中分饰二人，也如同你几乎真正地将自己一分为二，我也用了‘二重’。”

灵转，从床柜里取品。这时，我注意到，她的床柜上放着个瓶，瓶里放着蓝紫的亚麻。我想到，胡麻也喜亚麻，并且最初是想为自己取绰号叫亚麻的。

我恍然。

“因为那本不是现实。”我直接给答案，然后说，“你是如何把我拉到最表层梦境中的？那并非梦境的梦境，仅仅是你自己造的梦境吧。”

“你最初以椅少女的份与我接，是因为想要摸清我的来历吧。”我回到了之前的话题，“而同时，你也在更层梦境中与暴烈周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