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绑架了我的妻和孩，然后拍了录像，要拿这个来威胁我吧？”他毫不动摇地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劝你省省吧。他们也都是思想觉悟定的人，肯定早已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而我也会接受他们的牺牲。”

*

“那又是什么？”他冰冷地问，“你伪造了我的伙伴招供的录像，要拿这个来瓦解我的心理防线？”

他刚想说什么，但看到亲信正在盯着这里，便来到了我的边，在我的耳畔窃窃私语。

他沉默。

我话锋一转，“那么，像你这样的亲信，若是背叛蚁之主，要在地狱中服刑多长时间？”

我打发了井上直人回去，然后对他说：“你的工作是回答。每提问一句，我就让你吃一次苦。”

“我也没有恐惧。”他说。

“那么到底是什么？”他皱眉。

他又看向了我，“你们就是用灵媒技术找到我们的总的？”

“正是如此。”他又是肯定，又是疑惑，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要认同他的话。

“正是如此，我们不仅敬他，也畏惧他。”他倒是相当痛快地承认了，“背叛他的人，死后都会坠地狱。并且据罪孽重的程度，灵魂会受到长达一万年，十万年，甚至是百万年，千万年的惩罚。这样才能够赎罪。但即便赎罪了，也无法升天堂，而是魂飞魄散。”

“是的。”他，“我们这些亲信都过手术，变得无法受到痛苦了。也受过严格的耐药训练，寻常的刑讯药不会有用。除非你是联盟审问官，能够先把我们治好了再拎回来审问，否则酷刑便毫无意义。”

“他服毒自杀了，是吗？”亲信先说话了。

“原来还有这招。”我说，“但很遗憾，也不是这个。”

原来如此。我还在纳闷，到底是何等的钢铁心脏，连之前那么多酷刑，再加上刑，也无法使其动摇分毫。这样的话其他酷刑手段也无法指望了。我一边思索，一边说：“但你还是会恐惧的。”

井上直人要说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另外一个亲信服毒了。

“蚁之主并非普通人，而是天之使者。”他郑重地说。

“少骗人了。恐惧是蚁之主控制工蚁的重要基础，他不可能放心自己边的亲信们尽是些不知畏惧之人。”我说。

“是的。”

我从房间的角落搬来了一台投影仪，再从上拿了一盒录像带，“实话告诉你，这就是我用来对付你的秘密武。你想知这里面储存的是什么吗？”

“还是先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我没有接他的话茬，“五亿年的确是相当漫长的时间。换成是我，也肯定是不会在这里屈服的。要知一个人连百年也未必能活满。这区区百年的人生，与五亿年的煎熬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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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像你们这样的迷信团，越是层的人越是信仰不定。你作为他的亲信，好歹也是一人之下的地位，平时看着那么多被洗脑的工蚁，心里真的没有过任何怀疑？”我问，“从你的谈吐中，我也能够听得来，你是曾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当然，如果不是这样，你也难以胜任自己的工作。但既然都已经知了世界有多么广阔，又何必拘泥于那狭隘而又肤浅的教义？”

“你先别着急。”我一边说，一边将投影仪放到地上，与电视柜下的录像机连接到一起去，“我这就播放给你看。

“那还真是漫长。”我刚说完，井上直人突然推门而。

然后，我重新审视起了自己必须克服的课题：要如何才能够在短时间内，使得一个在生理上不知何为痛苦，并且相信若是无法熬过这关，灵魂就会在死后堕地狱煎熬至少五亿年的迷信团分，倒戈向我们这边？

“因为手术。”

动？”

“放心吧，不是那毫无品味的录像。”我说。

他面冷笑，本不害怕我所说的苦。

也不知这人是将毒药藏到了什么位置。总而言之，刚才趁着井上直人来我这边的时候，他偷偷地服了剧毒。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无力回天。但是对我而言，这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在这曲结束以后，我将他的颅砍下来，装旅行箱里，再回到了刚才的房间里。 [page]

“这就是你们的教义？”我用反问的吻讽刺，“背叛区区一个普通人，就会下地狱？”

“看来你是真的不害怕。”我说。

“至少五亿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