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他废话，直接用手臂击穿了他的膛，并且握碎了他的心脏。

*

徐言古倒在地上的尸了更多的血，而血则逐渐在地面上汇聚成了血泊。

这尸让我到哪里存在既视，同时，我想起了徐盛星曾经提到的，小学时的他所目睹的“徐言古之死”。当时的徐言古就是用匕首刺穿自己膛来自杀的。

这与昔日的二重徐福倒是同样的自杀方式。

不，这不一样。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两者之间有着某决定的差异。

我暂且搁置了这个念，将注意力放回现实中。徐言古或许还没有死，他之所以会在临死前逃回这里，或许是因为这附近有他准备的转生。

虽然附近十米以内既看不到仪式符阵，也看不到其他人，但上次也说过，“转生必须在十米以内”这个条件是可以巧妙地满足的。

十米以内，不仅可以是平面的十米以内，也可以是立的十米以内。

我猛地跺碎了地面，然后降落到了位于地下的蚁群据里。确切地说，是据里的某个看着相当宽敞的房间。才一落地，我就看到了不远有个老人正在背对着我逃跑。

我正要追逐上去。就在这时，以我为中心半径五米的地带，倏然立起了一片泛着橙光芒的结界，而我则被关在了里面。这看上去似乎就是之前的“无形结界”，只是此刻被有意压缩成了相当狭窄的形态。而老人则停了下来。

我似乎中了陷阱，但是，我没有慌张。在看到自己于结界内，而他则于结界外的时候，我就已经得了反击的策略。

老人转过，用着铁制面的脸看着我。这个面，这个姿，无一不是在告诉我，他就是刚才死去的徐言古。但这不合理，转生仪式只是要求转生必须是三代以内直系血亲，又没有要求过细节也必须和仪式主持者一模一样。除非是克隆人。

克隆人？我在心里咬着这个名词，然后问：“你的转生，是自己的克隆人？”

“正是。”他痛快地，“我向缄默组织提供钱财和自己的细胞，而他们则向我提供健康的克隆人。”

“这就是你最近与缄默组织所的易。”我已经想明白了，“因为克隆人是从你自己的细胞中诞生来的，所以也是最接近你的直系血亲。”

“脑转得很快，但已经没用了。”他说，“你已经落了我事先为你准备的圈里，被这经过压缩化的结界完全困住了。”

“少虚张声势。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计算到这一步。”我没有那么好骗，“这结界本来是你准备用在其他地方的吧，只是你临时改变了主意，将其用到了我的上而已。”

“没错。这本来是准备用在……”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我知他为什么会停住。因为此时此刻，我足底下的地面忽然亮起了一面鲜红的方形符阵。符阵的面积大约九平方米，由很多诡异的符号所组成，而符号则像是由很多线虫抱团而成的朵。

我看着这怪诞的现象，脑全速转动：

第一，结合下的情况和井上直人之前提供的信息，不难推测，这是徐言古的转生仪式符阵；

第二，这个符阵正于激活态，说明此时此刻的情况已经吻合了符阵的发动条件；

第三，因为符阵刚才已经被徐言古用过一遍了，所以即使再次激活，很可能也已经无法再支持第二次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