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这卖儿卖女的，是亲爹亲娘不？”

“外公，你认得路？”二乔问。

我家娃儿也很是能吃苦，大爷，正好给您孙女当丫……

陈老爷把车停下，两兄妹下车看傻，外公带我们来这么个地方。

这一巷的人，一拨又一拨的朝着车挤上前，都想得到祖孙仨的青睐。

“可，既然是亲生的，为什么要卖？怎么舍得？”

“巧儿，有看中的没有？”陈耿嘀咕，这丫，一直都挑剔，也不知你想要啥样的。

听外公这么说，乔巧想，那么，买一两个回去咱家也能养活，嗯，那就选吧，当救人于火了。

祖孙仨先找一个小馆吃饱肚，之后还是老爷赶车，把车赶一个闹哄哄的小破巷里。

乔巧跟上牵的外公，小声问，“外公，你是要把我和哥卖啦？”

“那你带我们来这儿嘛来？”

陈老爷着，二乔去把车赶来，没想到陈老爷让二乔下来，他赶车，两孙坐车里去。

“到了，下车走着。”

有的甚至拉着雇主的衣袖哭诉，求求你，选我吧，什么活儿我都能，不要钱，给吃的就行……

“我难得来府城，不得见识见识？快走啦别啰嗦。”

“卖？就你？谁敢买？再说了，给我座金山我也不卖呀，那不是挖我的肝嘛。”

大爷，我家儿很能的，选我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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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陈老爷带着两孙来，那些卖儿卖女的全围着上来推销。

乔巧只得起床跟二乔一起上街，才到门，陈老爷追上来，“我也随你们一起去。”

“丫呀，你啊虽然生时候穷，可你亲爹亲娘都把你当宝养，养得你都不懂得人间疾苦了，若不是走无路，哪家愿意卖亲生骨？不卖，一家没吃没喝在等死，卖了，被卖的那一个可能还有活路，家里也少些负担。”

陈老爷笑笑，也是，咱家就小孙女是个懂使唤人的。

这不是人贩街？两旁或站或坐地上，全是些瘦得包着骨的，脸蜡黄的，衣衫褴褛的，小的五六岁有，大的十八二十有，男男女女，看着来往的雇主在挑人。

“那肯定是呀，你以为都像你，爹就有仨。”

陈耿敲了一下外孙女的，这孩，脑装的都是些什么。

二乔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千万别，我不懂使唤人。”

经陈老爷一提，这兄妹俩才记起，外公之前的行当，这么久，都快忘了。

哎嘛，外公，你可真懂行！有大院住还要丫。

“你仔细看，这两边都是，看上哪个，给你买回去当丫环，你看看你，发也梳不好，天天两包在上，多难看，就你这懒劲，没个丫在边上给你张罗着，真不行，再说了，就咱家住那院，没个丫侍候都不匹。”

陈老爷也对边的二乔说，“二乔呀，要不给你也个小厮？”

你去什么呀？ [page]

“你真当你外公是一辈混山沟的？当年西林府城我也是来过的，就咱家现在的那梧桐街，你外公我也光顾过，不提啦，咱现在已经洗手不了，坐稳啦，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