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信然摸手机看了一，发现那是一条委婉的退单消息。

这事得不地，毕竟窦信然是中间那个牵线的人。这个同学负责的又不止一份作业，他一共负责三分，现在他这么一撒手，会让窦信然很难办。

接单机4号：“……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咱们就这最后一天啊[捂脸][捂脸]。”

窦信然：“对，最后一天，谢谢了。”

窦信然读过那条消息，依旧眉目不动，只是十分淡定地打了一行回复。

讲到这里，老师终于呼一长气，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一般，背起自己超大的双肩书包，迈着方步走了教室。

让他叮嘱了这么多，这群小兔崽敢挂了初赛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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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这桩事已经被完解决。只是不知为何，窦信然依旧没有灭自己的手机屏幕，像是还在等什么消息。

窦信然：“可以，快月考了，你复习也忙。”

数学竞赛班里以一同学居多。在老这老师的教导下，二没天赋的学生早就被打发回去准备考了。只有一的幼苗们尚还青涩，初生小小兔崽不怕虎，无论自己学得怎么样，都想下场试试——反正大家才一啊。

过了好一会儿，窦信然放在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代完注意事项，老师又不放心地让同学们把重复述了一遍，这才放过了他们。

总而言之，在明天就要预赛的这关键时刻，老师不惜沫，一改之前连重题都懒得讲的风范，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一时之间，教室里的闲聊声、问问题声、商量声以及八卦声织成一片，混合成一奇异的韵律。

窦信然：“不过你也知，我明天竞赛初赛，今天实在没空。那边已经答应包月了，现在不好推，你今天能不能再一天，我付你双份。”

要是初赛都考不过，那还学个啊，早回去考还能考个重本。多在这儿耽搁一个月，到时候可能就耽搁十多分呢。

看着那条消息，窦信然脸上没任何意外的神。

钱玩大了，结果付不起赌资，被打手一连追着跑了三条街终于碰到老师，当场给老师跪下，抱叫爹一条龙的学生。

他手机调了静音模式，聊天件里设定了消息提示的人不多。换而言之，只要他的手机现响动，多半都和正事有关。

老离开后没多久，教室里便渐渐嗡声四起。

就很秃然。

你以为是生活使老师谢吗？不，不是啊，都是因为这群倒霉学生啊！

但在连续持一周以后，他可能是钱挣够了，也可能是吃不消了，于是现在想跟窦信然取消代写作业的工作。

老师：“……”

四周传来的杂声对于窦信然来说如同轻风过耳，他就班地依照自己的冲刺复习计划，对竞赛知识行复习，没有受到半喧哗的影响。

只要等到明天初赛结束，窦信然恢复生活正轨，他就能重新接手这三份作业。

准备了这么久的联赛，明天终于要开始考试了，这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呢。

联络人是没分文理之前的同班同学，想从窦信然这里赚个零钱。他也够贪心，一上来就狮大开地包揽了三个人的作业。

接单机4号：“那个……信然，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想了想还是得提前告诉你一下。我听说董文卓他们也在你这合作是不是？这次月考咱们校和四个重校一起联考，意义不一样，老师得，我猜他们也可不太想了，你还是准备一下吧。”

接单机4号：“嗯嗯，谢谢谅。”

“好了，今天晚上你们想看什么题就看看，要是看不去，那也不用求。该会的题你们一定都会了，不会的题现在学也来不及，晚上早睡就行。还有，不懂的地方一会儿可以来办公室问我，我一直在。”

知学生们正面对考试的压力，连老师都难得有人情味儿了一把，没说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给同学们增添压力——

聊天件上方的“对方正在输中…”来回闪动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化作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