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牵扯到成笔金钱的事情，在他这里一律被划分为生意。既然是生意，就要讲信用、守诺言、不毁约，要是不到，那碑早晚会砸，到时候就会没饭吃。

但这是他的标准，不是普通同学的标准。

普通同学不会用这么特殊的标准来对待这桩易，毕竟在他们中，这只是挣零钱的一个手段，或者只是来玩个稀奇。他们可以因为太累直接说这不怎么正当的打工方式说拜拜，当然也能为了一次重要的月考，把接到的单推去。

这并不是错误的选择，这是他们在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窦信然从没想过用和自己一样的标准去要求别人，所以他对这情况早有预料，即使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也并不显得恼怒或者惊慌。

对于现在这情况，窦信然准备过好几个预备方案。

沉片刻后，窦信然便拿定主意。他展开手臂，在隔叶千盈的桌上轻叩了一下。

受到叶千盈隔着面纱传来的疑惑神，窦信然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小声说：“帮个忙。”

……

十分钟后，竞赛班的同学火朝天地聚集在第一排之前的空地上。

“赌呗，那我就赌了，组合的题目里不可能不考屉原理。”

“那我就赌容斥！”

也不知是谁带的，大家在平面几何、代数、初等数论和几何方向上纷纷押注。

“赌什么？”

“赌你敢不敢喝怎么样？押错一题一打啤酒，你……”

“赌注不应该是赢家定吗。”在男生们放肆的笑声中，叶千盈的声音如同浮冰未化的一冷泉，瞬间给场中的温度降了个温。

沐浴在大家奇异的目光中，叶千盈淡定异常：“去年预赛的平面几何，重着重在费和欧拉线上，前年是幂和轴。所以这一次我押他们考西姆松定理。”

“嚯——”

场中短暂地寂静了一瞬，接着又如油锅般沸腾起来。

“叶千盈都押了！”

“对对对，赌注应该是赢家定。”

“杰杰你赶上来跟我们一起押，你看叶千盈都一起了，你不能不给面。”

接着，在一片七嘴八之中，窦信然稳稳地话来。

“那我就押几何极值。”

大家众说纷纭，什么说法都有。有人跟着叶千盈押，有人支持窦信然，还有人持相信自己的直觉。真正说起来，大家也不是真想较这个劲儿，只是上就要考试，想玩一玩活跃心情。 [page]

没人注意到，叶千盈和窦信然在话题的关键转折时刻，及时地掌握住了对话的节奏。

窦信然又说：“一共有四类题，每类题只押一，四全中的概率也有低吧。”

“你还想四全中？”叶千盈笑着看他一，“你也玩得太大了吧，至少让每人押四？”

窦信然眉尖一挑：“可以，四就四。不过，你这算是……组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