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窦信然沉地说。

叶千盈耸耸肩膀：“现实也是。”

窦信然的目光悠远地望向窗外的远方：“嗯。现实会告诉数学，什么叫联合坐庄；而数学会教育现实，为什么能实现庄家通吃。”

叶千盈慨：“少说两句吧，咱们真是太缺德了，我良心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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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班级同学直接在校门集合。叶千盈因为情况特殊，不坐校车，家里人直接把她送到考场。

低调的黑轿车后座，已经被改造成适宜叶千盈使用的特殊安全座椅，送叶千盈的司机姓赵，已经给叶家开了十五年的车，如今专职护送叶千盈。

轿车平稳地开去一段路，老赵的手机突然接来一个电话。他看了一自己的手机屏幕，轻声请示叶千盈的意思：“小，是大叶总。”

家里孩生得多，又都有息，也不是都好，比如说，在叶家如何区分三个成年男人的称呼，就需要几分心思。

大哥二哥早就事业有成，再叫他们“大少”、“二少”就有不太合适了。

所以家里人一向是叫叶父为“叶董”，大哥叶迢是“大叶总”，二哥叶皎就是“小叶总”。

可能是自己这个姓氏的原因，叶千盈每次听到“大叶”和“小叶”这区分方式，总觉得有奇异的萌嗒嗒。

她还觉得，要是照这个逻辑来算，自己的三哥早晚有一天要摘得“女贞叶”的桂冠。

“大哥的电话，你直接接吧。”

老赵应了一声，先右打转向灯，靠路边停了车，这才接通了叶迢的来电。不知话筒那边说了些什么，老赵一连应了几声是以后，透过后视镜看了叶千盈一。

那一里着几分忍俊不禁的意味，让叶千盈觉很不对劲。

“大哥有事？”

老赵这人厚嘴，他斟酌片刻，还是觉得这事不太好说，只能稍微组织一下语言，很委婉地回答：“小您稍等片刻吧，大叶总说您有东西忘带了，已经让老于开车送过来了。”

她忘带了东西吗？

这个回答实在是乎叶千盈的意料，她不由得愣了一下，打开自己的背包检查了一遍。

没有啊。

考试要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准考证、笔，以及必要的作图工。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总不能说她叶千盈把自己给落下了吧？

就在叶千盈心觉奇怪之际，司机老于已经开车赶到。

他格比老赵圆一，平时又喜卖好。车刚刚停稳，他就乐颠颠地拎着一个保温杯下车，十分殷勤地从车窗外面递给叶千盈。

“小，您刚一上车，大叶总就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后来才想起来，是厨房给您炖的乌鱼汤您还没喝着呢。”

叶千盈：“……”

老于手里捧着那个保温杯，笑容灿烂地像一朵杭：“厨房刚把鱼汤盛来，还着呢，大叶总就让我给您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