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时集齐学霸、家贫以及长相冷（实际上不谈生意也冷）的三大要素，窦信然一直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手机里最多的联系方式就是“作业客1号”、“果捞客2号”以及“接单机4号”之类的备注。

叶千盈没跑过正常医院的程，不知事实是不是沈瀚音说得这样。

养都行，谁不养也都行，所以这猫，到底要谁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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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叶千盈不由暗暗地叹了气。

三人一起上了汽车后排，让司机老赵朝附近最好的医院开。

“对啊。”沈瀚音严肃地一拍大，“那窦兄更不能缺席了，你现在是代表这只小狸的救命恩猫席，属于它去医院的监护猫，万一它手术，你得替它签字啊。”

三个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的小睛里都盛着大大的问号。

“先不谁养了，带它去医院吧。”

像是看透这车已经踩死油门，他今天就下不去了。窦信然十分认命，直接向后一靠，闭目养神。

叶千盈了小猫的脑袋，三四个月大小的猫，绒细细，连骨都像是贵的。小猫脑袋的温比正常人手指温度要一些，摸起来烘烘地着指尖。

他领还沾着一刚刚没挑净的灰猫，叶千盈从旁边看他，觉得自己同桌简直像是这只车厢里存在的第二只大猫猫。

“……”

……

这样鲜活而脆弱的生命，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狠下心来朝窗外面扔？

至于窦信然，他只有仅有的一个问题——

沈瀚音养？还是叶千盈养？

他抬起下示意了一下路边停靠的黑轿车，问叶千盈“你家的？司机一直在朝咱们这里看。”

车开到医院，小猫直接送去给医生检查，因为照他们的叙述，猫是被人从空抛下来的，所以还得额外拍个片。

趁着窦信然闭着睛看不到，沈瀚音也叶千盈神一对，彼此换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窃笑。

叶千盈“啊？原来你不想上来？”

他刚才本来想从叶千盈手里拿过药直接回家，谁知他同桌倒好，也不见外，顺手捞起他手腕，就把窦信然往车上牵。

沈瀚音“嗨，团活动窦兄别缺席啊。” [page]

窦信然“不是都确定了吗，这猫最后反正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养，难我不应该下车吗？何况我连猫都已经救下来了，接下来没我的事了吧。”

护士手里不知安抚过多少猫猫狗狗，哄这一只小猫更是不在话下。看护士小把猫抱走，三人对视一，又开始合计这只猫未来的去路。

但沈瀚音又不会没事牵他一下手——毕竟沈瀚音笔直笔直。

但看看右边窦信然的表情，他似乎正在心里骂人。

然后鬼使神差、鬼迷心窍、鬼斧神工……咳，总之一时没能想通，再睁的时候他就坐上贼车是也。

“为什么我也上车了？”

叶千盈和沈瀚音算是他至今为止，最得来的两个朋友。

沈瀚音把猫横着放在自己膝，坐在中间的叶千盈偏着去看，手指逗了逗小猫的尾尖。

最犯愁的不是两个人都不想养或者两个人都想养，而是两个人都觉得，谁养都可以啊！

通常来说，鹬相争渔翁得利，但是独立于鹬之外的窦信然，显然对于养猫毫无兴趣——天可怜见，他前半生养自己早就养够了好吗？

所以一言以蔽之，窦信然好久不和人牵一回手，有被这么亲密的距离给搞蒙了。

那只手太了，掌心和五手指又冰冰凉，在夏天的时候碰上一下，实在有沁人心脾地舒服。不知怎么，窦信然就像一只被摸顺的猫一样，咕噜咕噜地丧失了神志。

不然的话，在沈瀚音家养一个月，再到叶千盈家养一个月？两个人的目光都飘向窦信然，毕竟只有这哥看起来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