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熬了太晚，你有袋了，一会儿冰镇一下能好一。”

叶千盈狐疑地看着他：“我有袋值得这么笑？”明明现在沈瀚音自己也有啊。

沈瀚音又那忍俊不禁的表情：“不是，袋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但主要你是凤……我还真没见过凤的袋，觉真的很奇怪啊。”

叶千盈：“……”

草（一植），这个男的简直比窦信然还直。

起码窦信然在人生最直的时候，看到她毁容脸孔上的红痕，还会问她是不是什么人彩绘呢。

这两个钢铁直男，总有一天她得想办法鲨了他们两个。

沈瀚音笑着替叶千盈拉开椅，过了一小会儿，又忽然停笔。

“咱们都这么熟了，问你个问题不算冒犯吧？”

这个问题是沈瀚音突然想起来的。

他刚才思考了一下，觉得在初见的时候问这话可能比较冒犯，但放到现在，对着叶千盈，沈瀚音觉得还是可以提的。

叶千盈有意外：“你要有问题，当然什么时候问都可以啊。”

“好。”沈瀚音稍稍一沉，尖上一时组织过数语言，最后还是挑了最为委婉的那一来：

“叶千盈，为什么刚见面的那一回，你见着我，像是以前咱们遇见过一样？”

其实，沈瀚音已经在这句话，把叶千盈那别有意味的神程度削减了数倍。

——实际上，要是照沈瀚音的觉，叶千盈不止是刚刚见面的那一回。她是在三人刚认识，还不熟悉的那一整段时间里，一直都用一特殊的神看着沈瀚音。

那神也不能算是认识，更不像是听窦信然说了沈瀚音相关的事情，更像是……她预料到了沈瀚音里会突然长个什么人来？

要知，最开始，因为叶千盈偶然的那神，沈瀚音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蝴蝶一样存在变态发育过程——假使某一天，他上的人裂成两半，就会从里面走一个新的、叶千盈一直隐隐透过他看着的“沈瀚音”？

——由此可见，理科生的思路确实和文科生不一样。

文科生这时候，通常会想到“移情”、“替”、“我在影里，而你在灯火阑珊”等大片凄婉幽凉的意向。

而沈瀚音这个理科生呢，他能想到，且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生学上的变态发育。

也幸好沈瀚音没有给叶千盈举这个例，这话要是说给叶千盈听，沈瀚音就能给自己争取到一阵新鲜的、乎的当暴揍了。

叶千盈神一凝。

她一来没想到自己之前竟然会这么看着沈瀚音，二来则是意外沈瀚音的觉竟然这么锐。

……所以想想上辈的事还是来气，既然沈瀚音这么聪明，他到底是怎么给自己挑了那么一个导师的？

“咳，”叶千盈摸了摸自己的笔尖，真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如果我冒犯到你……”

“不，也不是冒不冒犯的问题，”沈瀚音的表情显然有苦恼：“我就是一直都想知，为什么从我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神，就像是我被挂在菜市晾着了一样？”

叶千盈：“……”

这比方真是……在某意义上极其偏离，又在某意义上神奇地正中靶心，真难为沈瀚音怎么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