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宋景行说。

不怕是不可能的，“有些突然。”

“你这表情可一都不像你所说的。”宋景行平静地说，“看到这些还不怕的话，那脑可能也不正常了。”

“也？”丛欣抓住了这个字。

“双相情障碍。”宋景行不疾不徐地说。

“双相情障碍？”丛欣一雾。

“就是神病。”宋景行说。

神病？丛欣不禁一愣，脸变的煞白。

宋景行看到她这样，眉不禁皱。

“两年前离开，就是因为这个病？”丛欣问。

“不是因为它，是本来就不该在一起。”宋景行说，“有多危险，两年前你若会还不够，现在你应该验到了吧？”

丛欣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一开始拒绝我是对的，我不如安易，更不如蒋以航，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是没有幸福可言的，只有痛苦和伤害，我爸和我妈就是最好的例。”宋景行说。

“阿姨……”

“你不一直说我妈可怜吗？”宋景行说，“不遇到我爸，她就不会遭受这些。”

见他看着自己，像是等她有所反应，丛欣只得说了声，“哦。”你让她说别的，她也说不来，她现在的脑一片空白，本不能思考。

显然，对于她这反应，宋景行是不满意的，眉不自禁皱了起来，“所以，你聪明的话，应该离我远远的，不要跟我沾上一丝一毫的关系，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

“哦。”丛欣再次哦了声。

宋景行中逐渐布满怒气，握了下拳，怕自己再发作，忙赶人，“行了，你可以走了。”

“哦。”丛欣听话地转往外走。

看到人走了，宋衍走来，看到弟弟要去针，忙上前住，“怎么了这是？又吵架了？”

“吵什么？”宋景行不耐烦地说，跟一个只会哦哦哦的人能吵什么？

“你告诉她了？”宋衍边住手腕，边询问。

“都这样了，能不告诉吗？就是不告诉，她应该也能猜到。”宋景行情绪低落。

“那你怎么就不控制一下，药不是在上的吗？”

“不想控制。”宋景行望着窗外，“看到我这样，她应该就不会对我抱有什么希望了。”

宋衍没好气地瞪他一，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这是想把人吓跑吗？”

宋景行说，“不是我想把人吓跑，是人家害怕，我能有什么办法？难还行挽留不成？那不是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