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二。”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叶葵还是如实回答了。

虽然疑惑，可叶葵却知下不是该问话的时候。她丝毫没有迟疑，直截了当地：“既如此，那外祖母同三舅便当我从未来过就是。”

“生不离家，死不离……”林氏喃喃念着，“我费劲心机留在凤城，她却生生死在了外，成了无的孤魂野鬼……”

他抱着儿的手收了些，脚又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半个林氏。

费尽心机留在凤城？

何况如今人们所关心的大概是承祯帝那指婚的圣旨吧？

“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林安看她的神仍在戒备之中，似乎并不十分相信她是萧云娘的女儿，又似是不想要同那些知萧家往事的人有所联系。更或者他本就是因为她那些听上去凶狠暴戾的传言而对她心生恐惧。

叶葵摇，“只说了一些罢了。”萧云娘去世时，她不过七岁，就算萧云娘曾经将萧家的事全告诉过她，以她当时的年纪也不该全都清楚记得才是。况且那些事，她不过都是从萧云娘的日记里看到的。但那本用简字的日记本又怎能告诉林氏，所以有些话也就只能模棱两可地敷衍一番了。

叶葵心中对于萧家人为何不离开凤城的疑惑愈发多了。林氏到底有什么样的理由非要留在凤城不可？难说她一直都在等着萧家有朝一日能被平反？

叶葵微微一福，对林安：“见过三舅。”

林氏安抚着一旁的耀儿，重重叹了一声，对林安：“安儿，这是你的外甥女。”

“是叶家的孩。”林氏仔细看向叶葵的眉，似乎想要努力从中发现些萧云娘的痕迹。

林安愕然，：“外甥女？”

叶二小难听的名声既能传遍凤城，那自然也就代表那些关于她为何要这般的话也都早就传遍了。

叶葵收起嘴边那淡淡的笑意，正：“贺氏门之日，娘便带着我离开了凤城。从此辗转多年，直到去年天我同小殊才回到叶家，娘亲的灵位也得以叶家的家祠。只可惜，一个衣冠冢已是极致。”

过了好一会，林安忽然：“叶家的孩，不知你在叶家行几？”

林安一听却是变了脸，声音微颤地：“莫非就是那个连人都敢杀的二小？”

叶葵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稍远的距离可以让人觉得多安全。

贺氏能在外散播谣言，企图毁坏她的名声，她难就不会将计就计？谣言一则止于智者，二则亦能被谣言给攻破。犹如炒作，先黑一把又洗白，效果远比一开始就大肆夸赞来得好。

叶葵一震。

“若非耀儿方才发现了我，我今日并不准备登门。”叶葵开始解释，“我自回到凤城便开始寻你们，却直到前几日才知你们竟一直都在凤城。”

这话是也不是。

么事？”问了半响，他终于察觉了不对。陡然现在家中的陌生少女，不论怎么看都十分诡异！他蓦地转过来，用戒备的目光盯着叶葵，却未曾先行质问。 [page]

林氏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萧云娘一死，他们同叶家就没了关系，这岂不是也就是要同她跟叶殊撇清关系？

听到三舅二字，林氏母俩不由都愣了下。林氏皱眉问：“那些事，你娘都告诉过你？”

若非萧云娘自己想不开，她便不会离开叶家，后也就不会惨死。可若是没有萧家败落的事在前，老祖宗恐怕也不会肆意说要叶崇文娶平妻的事来。可这般一想，若萧云娘生下来的不是女儿，而是个儿，那么只怕也就没贺氏什么事了。

说到底，不过是造化人。

叶葵微微勾起嘴角，恭敬地行礼：“三舅说的那人的确就是我。”

林氏又重重叹了一气，突然：“既见过也就是了。云儿不在，我们同叶家便是真的没有丝毫关系了。叶二小也早些回去吧，这长安巷不是你们这些贵人该涉足的地方，没得脏了好鞋。”

“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她嫁叶家……”林氏开始责怪起自己，喃喃说了几句，她又，“终究是萧家的事牵累了她……”

那些话早就传遍了街巷尾，如今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更何况，方才林安说那句话时，林氏看过来的神并无丝毫厌弃或恐惧，而是满满的好奇跟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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