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这样的姑娘脾气大些也没事。如若以后的侣不会惯着，那不要也罢。

“你不要笑了。”衡玉说。

这人笑得，让她觉得莫名难过。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衡玉继续哄着他，想让他开。

了悟伸手，温柔地抱她，枕在她的肩膀上：“贫僧在想，在这幻境的最后时光里，要怎么对洛主更好一些。”

这番话衡玉听在耳里，她的心尖就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

不疼，但针刺得太快太密集，就觉得有些不过气。

她搂住了悟的脖，仰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都衣来伸手饭来张了，还不够好吗？”

了悟尾泛着。

他用指尖顺着衡玉的发梢，问：“林里的红梅快要凋零了，贫僧带你去赏梅好吗？”

衡玉松开咬着他耳垂的力度，糊：“好啊。”

了悟把她放被窝里，从到尾裹好免得她受凉。

他起走去翻柜，很快把她的衣服抱到床边。他坐到床榻边缘，扶着她起来帮她穿衣服。

衡玉觉得难耐：“我刚刚就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想着真要你帮穿衣服。”

了悟声音无辜，穿衣的动作依旧细致而温柔，就如他往日诵经礼佛般虔诚：“可贫僧想帮你穿。”

衡玉心失控。

她很受不了他此刻的温柔。

这温柔，比之前两人缠绵拥吻时更让她觉得浑发。

“那你穿吧，穿快些。”

了悟轻笑了下。

他垂下慢慢帮衡玉穿好衣服，理顺她的发，好鞋后，了悟瞥了挂在旁边的红斗篷，不打算帮她披上。

他披上属于自己的灰长斗篷，突然弯下腰将衡玉从床榻上抱起来，下抵着她的额：“能自己钻斗篷里吗？”

衡玉默默整理好斗篷，让斗篷护着她不受风雪侵扰。

她枕在了悟，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这人的情绪起伏得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思索他为何而难过，只能用其他方式安抚他。

于是她也不说话，轻轻仰，吻了吻他的结。

酥麻的觉从背脊一路蔓延炸开。

了悟原本大步走房门，被她这突然的动作一惊，整个人僵直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她急匆匆门。

狂风急促，鹅大雪自天而落，整个天地间都是白茫茫一片。

了悟抱着衡玉绕过长廊，径直走到洛府最西边的这片红梅林。

漫天的红梅应是这天地间除了白外唯一的泽。

红得惊人。

盛开在枝，凋零在雪地里。于是整个梅林都是红。

它们已经盛开了许久，现在生命力接近尾声，梅有些凋零蜷缩起来。但正因为即将凋零，它们越发旺盛而炙的盛开着。

了悟抱着衡玉，踩着一地雪和梅，一脚一脚浅走梅林最。

这里万籁无声，天地俱寂。

除了风雪红梅，就只有他们彼此。

了悟将衡玉轻轻放下，让她靠在梅树树上，然后低下凑到她面前。

他的尾已经红一片，像是有人故意拿胭脂涂抹在上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