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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说：“是不知怎么回答。”

了悟快速垂下。

她就必须把自己的事情也摊开告知。

但他还是清楚认——

“你心悦于那位佛门之光？”

慢慢地，他的神情变得若有所思，时而蹙眉，时而赞同。

“心悦。不心悦。分明就只有两个答案，为什么会不知怎么回答？”

情女想了想：“打个比方，你站在问心镜前，如果镜把你照得清晰无比，这说明对方对你用情至。如果镜完全照不你的影，说明对方从未对你动过心。”

很快，光芒完全布满镜面，他站在镜前，但他完全无法在这面光洁的镜里找自己的影。

情女笑声更大。

了悟僵地站在原地，他默默注视着镜一亮起，就仿佛是在等待着审判般。

几乎就在光芒布满镜面的下一秒，她的影清晰现在镜里。

了悟于一间密室里。

古籍扉页上写着的那行话映视线——

“问心镜一镜两面，被召唤过去后，你们两人会于同一个空间，但这个空间暂时被问心镜一分为二了。只有完成问心镜的拷问，你们才能顺利汇合。”

他正要从储戒指里取香，焚香后再行阅读，就见有金字迹缓缓浮现在半空中：【将整本佛经理解完，可见问心镜】

衡玉一只手托腮：“原理应该和记录倾慕值的玉牌差不多吧。”

整本悟并不算厚，了悟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便完全阅读完。他合上书籍，闭慢慢理解其中一些佛理。

衡玉很平静，甚至饶有闲情地问：“问心镜？这是什么法宝？”

“这是当年我闲着无聊炼制来的。问心镜是一镜两面，当有一个人站在问心镜面前时，他所心仪的人若是同一地，就会被问心镜直接召唤过来。”

挲着玉佩的动作一顿。

衡玉，等着情女继续介绍。

门没有闭，被风得吱呀作响，越发衬得室内一片静谧。

那抹影很轻很淡，淡到几乎隐去。

观察片刻，了悟缓缓走过去，弯腰捡起古籍。

在这个小小密室里，时间缓缓推移而过。

了悟！

情女话音刚落下，衡玉周围的景致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下一刻，衡玉发现她的空间变了，前只有一面大的金镜。

镜从底一亮起来，最后，光芒布满整个镜面。

见面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是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畅快。

情女笑：“不用急，问心镜现在就接你过去找他了。”

衡玉抿：“情女前辈，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将古籍翻开。

这间密室并不大，正中央摆放着一本古籍和一个蒲团。

了悟心下想着，盘膝坐到蒲团上，理了理僧袍衣摆。

问心镜另一面——

“这面镜，可以现对方对你的动心程度。但你并不知晓自己对对方的动心程度。”

“这就是问心镜吗？”衡玉抬眸看向自己面前这面镜，微微拧起眉来——

了气，了悟再抬去看镜时，发现镜以非常缓慢的速度现一片灰的影。

他轻气，摒弃掉所有杂念，焚香后垂下，认真阅读起古籍来。

“情女前辈请说。”

他的睫很长，垂下来，就完全遮挡住他里的所有情绪。

问心镜？

长廊外突然刮起一阵风。

稍等片刻，还是没等到衡玉开回答，情女轻笑起来：“是回答不上来，还是不方便回答。”

这边，衡玉刚打算开说些什么，情女的眉心突然微微蹙起。她抬眸看向虚空：“那位佛门之光召唤了问心镜。”

想起这件法宝的用后，了悟缓缓抿。

等了悟再睁开睛时，他已经来到一片新的空间，视线完全被一面大的光溢彩的镜占据。

情女笑了下：“不愿说也罢，但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为我解惑。” [page]

“的确差不多。”

笑着笑着，情女又拎起酒坛喝了几酒：“说实话，我真想把你拎到问心镜面前，让问心镜来拷问你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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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万年前那位虚乐佛对佛法的悟吗。

[近来钻研佛法多有悟，遂成此书——虚乐]

两人聊了会儿问心镜，稍微放松放松气氛，情女又开始介绍起以前的事情。

衡玉眨：“问心镜会拷问什么，要如何行拷问？”

他挲着腰间的玉佩，像是要从玉佩里寻找几分面对真相的勇气。

那影就是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