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掐诀的幅度并不大，情女陷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这一。

“不知啊……”情女苦笑了下。

“如果你怀中的小姑娘中了化神期螣蛇的.毒，必须要靠双修才能保住命……”情女颤抖着声音，“她就躺在你边，你会如何选择？”

回答不知，而非直接拒绝……这便是一位佛门之光的最大温柔了吧。

了悟平静，似乎是不明白情女为何会提起这个话题，抬看向她。

“只是简单提了几句。”了悟。他用空着的手掐了个诀，屏蔽掉衡玉的听觉，免得吵到她熟睡。

了悟温声：“前辈请说。”

理发梢。

了悟笑了下，没说什么。

同为佛门之光，但了悟和虚乐两人从相貌再到气质，都无一丝相似之。

但很快，情女就失望了。

得这个结论，一时之间情女竟然觉得轻松不少。这万年来她苦苦辗转，却又求而不得，总假设着没有佛，虚乐会不会倾慕于她。现在这个假设终于从了悟中得了答案——为佛门之光，要比寻常人更克制更缄默，但并非不会被打动。

情女抿了抿涩的角，原是想要说些什么，但余光瞥了躺在了悟膝上的姑娘，袖轻抚将她的听觉屏蔽掉，免得她听到接下来那番对话。

情女也下意识放轻自己的声音：“她和你说过我的事情了？”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情女说，“只要回答完这些问题，我就把秘境最珍贵的两个传承留给你和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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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抚摸着衡玉发梢的动作一顿，平静：“贫僧不知。”

这样平和的时光，在他的生命里怕是已经所剩不多。所以他连梳理个发梢的动作都得虔诚而温柔，仿佛这么一来，时间就能过得慢些再慢些。

情女眶彻底红了下来：“不怕天下人异样的光吗？”

“贫僧与她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是世俗。”

这二人，怕是完全彻底沉浸到幻境中。

想了很久，情女才斟酌开：“问心镜是我创造的，秘境也是我的地盘，所以问心镜上呈现的结果我都看到了。”

情女满目颓唐。

没有动心就是没有动心，即使没有佛阻隔，这个结果也不会更

了悟眸光清澈，湛然若：“洛主在贫僧边时，贫僧依旧诵经礼佛传，佛法的速度更胜于在宗门里闭关苦修。”

“我很惊讶。”情女的里带着淡淡怅惘，“我绝对无法想到，佛门之光用情如此之。” [page]

他双手合十，声音很轻：“情女前辈。”

难怪在梦魇编织来的幻境里，他们通关速度会这么快。

空灵而轻盈的脚步声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响起，情女抱着雪白发的小兽这片空间。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了悟脸上，似乎是想要从这个人上寻找到一些熟悉的影。

情女的声音逐渐尖锐起来：“是吗，不怕动情会影响了你修为的展？”

情女的眶渐渐红了起来：“那我再换一个问题，动心者如何成佛？”

“原来如此。”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悟才将视线从衡玉上移开。

她就地坐下，抚摸着小兽脊背上的。

了悟反问：“有凡思之心的佛修，就不能成佛了吗？”

她像是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一般，收敛起浑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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