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慢慢地，情女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她的眉净得好像初冬的第一捧雪，这么微微一笑，那惊人的貌便舒展来。

“听你话中的意思，你似是不打算忘却她？”

始终闭着睛的衡玉，睫突然剧烈颤抖几下，很快又重归平静。

了悟垂眸瞥衡玉一，确定他施展的隔音咒还没有失效，这才慢慢回答情女的问题：“贫僧突破结丹期后，就知晓自己遇到的劫是情劫。”

“照宗门的记载，想要度过情劫，必须先动情，再勘破红尘淡忘倾慕之情。但这难就是唯一的路吗？贫僧想要自己求寻另外的路。”

情女诧异：“若是你求寻另外的路，这样应该也算是两全了吧。”

了悟摇。

她只是浅浅为他心动了片刻，明明有而去，寻找另一位更适合她的侣的机会。

他怎么能自私地让她留在他的边。

这位姑娘至情至，是灼艳的光，是烈烈燃烧的火，不该被他绊住步伐。

“……”情女注视着他，又默默低看衡玉。不知是否察觉了悟心中的纠结，她逐渐沉默下来。

许久之后，情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天生佛骨蕴着佛门惊世大秘。虽然不知那是何秘密，但……也许会成为转机也说不定。”

了悟微微蹙眉，思索着她这番话。

他心中似有所悟，却没多说什么。

情女正要继续说话，突然，她神微凝，仰望向虚空：“那邪之气终于要捺不住了吗？”

邪之气……

俞夏？

“就算我实力衰弱至此，但这么个梁小丑，就想要把封印在此地的邪母气救走，是不是太过可笑了些。”情女缓缓起，“我去去就回，到时候等你的小姑娘睡醒，我再把那些没说完的往事告知她。”

“情女前辈需要帮忙吗？”了悟问。

情女抬手挽了挽发：“当然不用。当年死在我手里的邪，可比死在你手里的多多了。”

话音刚落，情女的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整个白茫茫的空间再次静谧下来。

没过多久，衡玉的睫剧烈颤抖起来，缓缓睁开睛。

她的里先是划过茫然，睡意渐渐退去，神恢复清明。

从了悟的膝盖上起，衡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眉梢微挑看向他。

了悟连忙掐诀将加在她上的隔音咒化去，这才轻声解释：“刚刚情女前辈过来了，怕吵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