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你经常从封印地来，到城镇采购东西吗？”

“不经常，师弟们每次过来都会带齐东西。”

衡玉不赞同：“偶尔门呼呼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了悟乖乖。

衡玉瞧他一，罢了，这人答应得好好的，但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听她的。

可惜封印地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悟不能离开太久，不然她肯定要留他在这里多住几天。

“我们别耽搁时间了，去买东西吧。”

如今还差半个月就到年节，城镇闹起来，各年货也已经摆在店铺里。衡玉走一个规模稍微大些的店铺，基本就把糖果糕一类的吃都置办妥当了。

瞧着旁边店铺在卖烟和灯笼，衡玉让了悟在原地等她，她小跑过去买了一堆烟和灯笼。结账时，衡玉余光瞥见店铺角落摆有几个灯，她指着那些灯问掌柜：“店铺里还剩多少灯？”

她这气质在这个偏远城镇里格外突。

掌柜绝对不是没力的人，一听衡玉的问话，当即殷勤回应：“回仙的话，还剩三十多个。”

“我全都要了。”

等衡玉买完东西走铺，左右环视一圈都没瞧见了悟。

她也没胡走动，就在原地安安静静等着了悟现。

过了好一会儿，了悟抱着一包温的栗走回来：“久等了。”

“你离开了那么久，就只买了一包栗？”

了悟说：“还买了些别的东西。”

见她没追问买的是什么，只是接过栗默默剥开，他轻松了气——毕竟，他还想给她留着些惊喜。

两人又去买了一堆的蔬菜。

这些东西扔在没有空气动的储戒指里，长时间都不会变质，所以可以多备着。

东西全买齐全，他们就该赶回去了。

要走城门前，衡玉扯住了悟僧袍的袖：“我们去买两盆吧。到时候小心护着，以你我的实力，它还是能在封印地里活下来的。”

了悟应了声好。

这件事是他没考虑妥当。

她肯定不会喜封印地常年的昏沉……也是，除了那些邪，谁会喜呢。

两人绕了一段路，终于找到卖的小摊贩。

衡玉一相中摊里摆着的那两盆君兰：“就要这两盆。”

等小摊贩将君兰递给她和了悟，了悟低，用指尖拨了下它的叶片：“这么长时间没见，洛主的喜好还是从未变过。”

“你变了许多。”衡玉侧去看他。

了悟抱着盆边缘的手用力猛了些，指甲泛白失去血：“那你觉得这样的变化算好还是算坏？”

“我怎么觉得不重要，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了悟微微笑起来：“贫僧觉得这样的变化很好。”

衡玉看着他，莞尔一笑：“那我也觉得这样的变化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