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指腹慢慢过他的嘴。

直到他那原本有几分苍白的，被得泽一片。

他的眸里本就有淡淡，两相映衬下，堪称秀可餐。

衡玉沉沉叹了气：“你知吗，你每次到难过时，都会这么乖的任由我调戏。” [page]

了悟睫颤了颤，他的心尖像是被羽轻轻拂过：“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衡玉笑了下，弯腰把那蹲在桌上看了半天戏的小白抱起来，直接抛到了悟怀里，指责，“你今天还没有小白乖。”

了悟也忍不住笑起来：“你慢慢吃着糖葫芦，贫僧该去晚课了。”

抱着小白直接转离开。

等他走到窗边时，衡玉突然伸手攥住他的僧袍袖。她没说话，只是闭着仰探窗外。

了悟咙一，下意识抱怀中的小白。

许久，有温的从她肩蔓延开来。

衡玉讶然睁开，瞧见了悟在亲她的左肩时哭笑不得。

“你是笨吗？”她气恼。

了悟莞尔。

瞧见他里都是笑意，衡玉无奈瞪他一，瞪着瞪着，忍不住跟他一块儿笑起来。

笑了许久，她掐住了悟的脸颊：“去晚课吧。”又指着他怀里的小白，“要把它还给我还是要带它去佛殿？”

了悟说：“贫僧带它去佛殿吧。”

衡玉，乐得清闲。

抱着小白，提着崭新而漂亮的灯笼一路来到佛殿，了悟把灯笼放到墙角，再将小白放到蒲团上，让它乖些不要跑。

小白听话。它一直是该胡闹的时候就胡闹，不该胡闹的场合都表现得很乖。

瞧见它，了悟走去更换香烛。

换完香烛后，他重新走回到蒲团边，在小白旁边坐下。

了悟双手合十，正想闭诵经，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侧去问小白：“你待在这里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小白咕咕咕叫了几声。

大概是知他听不懂，小白很用力地了几下。

了悟也跟着它。

他扭过，抬眸盯着殿上的佛像。

沉默片刻，又转过来看着小白：“她会觉得无聊吗？”

小白用力摇。

了悟将它抱起来，学着衡玉之前的动作，用额蹭了蹭它额前的小尖角：“这里是没什么值得人喜的……你有什么喜的玩或者件吗，等下回去了镇上，贫僧买来放好。”

小白歪了下，有些疑惑地盯着他几秒，咕咕咕叫起来。

了悟实在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他垂下：“没什么，你不用把我们的对话告诉洛主。贫僧要晚课了，若你待着无聊就自己开门回去找洛主，好吗？”

等到小白用力，了悟才双手合十开始晚课。

小白躺在蒲团上，无聊地打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