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衡玉的厢房门终于打开。

她穿着一方便行动的袍走了来，背着归一剑、怀里抱着小白，一副要门远行的模样。

撞上了悟的视线，衡玉笑：“我就要走了。”

了悟平静，似是对此毫不意外。

他想了想，温声说：“西北之地的百姓们有个风俗，叫门饺门面，贫僧给你顿饺吧。”

衡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可我比较想吃糖葫芦。”

“那就吃糖葫芦吧，这也容易，不会让你等上太久。”

衡玉笑起来，跟着了悟往厨房走去。

将小白放到椅上，归一剑也解下搭在墙角，衡玉挽起发帮了悟清洗山楂果。

忙碌之时，了悟问她：“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这西北之地我已经陪着你走了不少。听说音宗的势力范围格外山清秀，我打算先去那里玩一圈。”

音宗正好就在隔州，要赶过去还是比较容易的。

衡玉把清洗好的山楂装碟里，全递给他：“那你呢？接下来打算些什么？”

了悟显然早有想法，一边去掉果梗，一边回答她的问题：“接下来一两年，主要力都放在钻研功法上。功法逐步完善后，禅机应是到了，贫僧会封印地闭关，以求早日突破元婴期。”

弯下腰放柴火时，指腹蹭到些灰尘，了悟用指腹了衡玉的鼻尖，眸光湛然若，清澈而温和。

在他的手退开前，被衡玉先一步抓住。

她用自己柔的指腹挲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

“我们何日再见？”

“闭关突破元婴期前，贫僧去合宗寻你，可好？”

衡玉莞尔：“好，那就这么约好了。”

她将他的手递到边，轻咬了下他的指指尖。用的力度不重，她才一松，牙印便渐渐消散。

“以后还是要多说些话，不要再让别人觉得你是在修闭禅了。”

了悟手腕一动，与她十指扣住，轻笑起来：“好。”

瞧见锅里的冰糖快要焦掉，衡玉推了推他：“快去接着你的糖葫芦吧。”

糖葫芦得并不多，刚好三串。

小白用两只爪捧着一串，衡玉自己握着一串。

她垂着，慢慢将这串糖葫芦吃完。扔下签时，她抬眸瞥了窗外：“该启程了。”取一个储袋递给他，“临别礼。”

“这是什么？”

“里面放有一百个香，香里有我写给你的字条。”衡玉见他接过储袋，弯腰将归一剑提起来重新背好。她的声音在空中，显得有些模糊，“真的想我，或者觉得无聊难过时再将它们打开。毕竟储袋里只有一百个香。”

了悟攥储袋：“好，贫僧知了。”

他应完后，突然上前轻轻抱住衡玉，撩起她的一缕发梢轻吻。

许久之后，了悟松开她，轻笑：“贫僧送你去。”

衡玉抱着小白站在佛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