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客气地嗤笑：“你这心真够大的，到手的房飞了也不气？”

温念白喝了鲜榨橙，又顺手给柏苍也倒上一杯：“谁说不气呢，但是之前邱律师已经说过可能会现这状况了，陆明思这人……骨。”

陈玉说几句，陆明思也许就得动摇，现在不过是坐实了他是个骨的妈宝而已，没啥好失落的。

她顿了顿，很平静的样：“再说了，那房，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想要，我爸妈的钱和我自己的钱，包括合法孳息我都要拿回来。”

那房就算到了她手里，她也会转手卖掉。

她实在没兴趣留着一房见证她以前瞎喜上这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真是黑历史啊！

见温念白这么平静，柏苍挑了下眉：“你真不怕他继续纠缠你？”

温念白又笑了笑：“怕什么，他胆不大，而且顾忌多，我虽然没本事攀枝，但也不会喜上七八糟的人。”

说她功利也好，说她这人不纯粹也好，她不会去喜那些比自己层次低和知识文化平差太多或者格过分极端的人。

网上的那些男女分手，女孩被杀、被泼硫酸，除了冲动的青少年，罪犯里基本上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男人。

他们没有受过等教育又缺乏前途和路，又或者受过好的教育，但是赌太大，没有固定收，收时时低，很容易陷人生低谷。

这类人在一个女上投注他们认为的‘投资’得到不到理想回报，或者认为再找不到下一个接盘的女冤大，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走极端。

“打个糙的比喻吧，不要说你了，就是陆明思他爸那公职人员犯罪里一万起是贪污受贿，也不会有几起是为了‘情人’去人泼硫酸的故意伤害罪。”温念白瞧着柏苍，淡淡地。

柏苍看着她，忽然勾了下角：“不错，还是有脑的。”

温念白笑了，有自嘲的样：“虽然我不到像你这样对婚姻、情都看得透彻到底，但这规避极端风险，我还是会稍微算一算的。”

柏苍看着她垂着眸的样，似笑非笑地：“你这规避风险的等级也太低了，不动产都敢写别人的名字，还给人还贷。”

温念白一顿，叹气：“我都说了，我瞎，谁的青没‘喂过狗’。”

青少艾，大家都在校园里，单纯净，没有那么多经济纠纷，谁又能知日后，每个人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打磨成什么样？

谁又知白衣少年，蓝裙少女十年后会在对方底变得怎样的面目可憎？

说着，她似想起什么，挑眉问：“怎么，咱们柏副总，是一直都这样理智，少年时代，从来没有‘喂过狗’？”

柏苍切排的刀叉微微一顿，随后不可置否地：“也许。”

温念白愣住了，她不过随调笑，还以为柏苍会一个冰冷轻蔑神飞过来表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

但他就这么淡定地来了个“也许”，倒是让温念白都有小小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