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他与她目前所的位置，是一较为宽敞的大殿，墙和地面都由青砖铺就，大殿正前供奉着不晓得是哪尊邪神，供桌上堆放着各类金银宝石的随葬品。

大殿四四方方，东西南北的角落各立着一人偶，两男两女，挽发髻穿古时衣裳，脸涂银粉，五官清晰。

秦策看清了，那其实是真人。

古时活人殉葬，或令童男童女镇墓，多用烧开的银从，再从和四肢开，加速血失，使得银遍全，达到杀菌功效，以保尸永久不腐。

手法之残忍，难以想象。

大殿的东面有一扇墓门，他正过去察看，又像是想起什么，侧牵了凌橙暮的手，替她引了方向。

“这边。”

凌橙暮原本着神，此刻一愣：“我自己能走。”

“那你不走？”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是个杠？我在想正事。”

秦策看着她：“想什么？”

凌橙暮略一迟疑：“我想问你。”

“嗯？”

“上次在孽镜地狱，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秦策没料到她会莫名其妙问这个，不禁沉默。

半晌，他低声：“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也许跟我的记忆有关。”

“痛苦吗？”

“很痛苦。”他难得一笑，又摇了摇，“但即使痛苦，我也想把那段往事拼凑完全，总比每夜每夜的噩梦要好多了。”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清楚的代。

已经这样不由己了，若连最后知情的权利都失去，糊涂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问她：“你呢？我以为你在生死墙里，是没有弱的。”

“我也没想到，看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

“痛苦吗？”

“可能我看的那个人比较痛苦，但这痛苦又传达给了我。”凌橙暮叹了气，“就……很混，我讨厌一切混的事情。”

“那就不要想了。”

两人来到了那扇墓门前，见最边缘的位置有个锁孔，是六角锁孔，形状有些奇特。

秦策想起来了：“游戏开局时，你是不是在黑狗的嘴里找到过一把钥匙？”

“没错。”凌橙暮把手伸向袋，摸那把铜钥匙递给他，“你试试。”

秦策将钥匙锁孔，片刻只听地面的沉重声音响起，墓门缓慢朝一侧挪开。

……了门后成一团的其余队友。

许霄正四找工打算撬门；

常肃活动关节，看样是准备尝试行破门；

伍时玖勒着陆零的脖，想把他的脑袋往墓门撞，陆零在揪她辫；

观月绫则在好言相劝：

“你们不要再打啦。”

看着俩小崽收势不及，就要撞到凌橙暮，秦策抬手挡了一下，冷看向陆零。

“什么呢？”

陆零登时急刹车，并乖乖放开了伍时玖的辫。

“……秦哥，你们没事啊？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