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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暂时远离，其余队员不得已又换了一遍衣服，纷纷开始第二补觉。

他低声笑：“无所谓，反正你发也被我扯掉了好几绺，很公平。”

她本能地想摸一下他的脸，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太合适，手尴尬停在半空，正打算悄悄缩回去。

伍时玖电般收手，耳泛红，却仍白了他一：“你这人虽然招人讨厌，可也罪不至死啊。”

“常先生，斯国一！”

他拦腰托住她，护着她一路浮上海面。

岂料陆零一侧，竟主动把脸贴在了她掌心。

这一夜就要过去了，东方云层隐约透熹微的晨光，黎明将至。

横跨一个赛区，她几乎要忘记了这件事，结果偏偏在最致命的时刻，系统提醒了她。

说话间，两人忽觉船尾一沉，回发现是常肃双手托举着观月绫，直接把后者扔上了船。

太太壮，有时也不是件好事。

她原本是个瞎。

而灾难却不止于此。

——反正我也活够了，不如成全你的忠诚和责任。

星盾牌的冷却时间到了，众人支起结界，驾船以最快速度驶离了幽灵奇景。

海草越缠越，明显是要将她拖往更的海底，没有着力的她只能挣扎前游，顿时陷了非常被动的局面。

——只是可惜，阿策，我们没有一辈了。

秦策代替许霄开船，而凌橙暮就坐在他旁边，趴在栏杆上发呆，像是睡着了。

在这样彼此抗衡的过程中，肺里空气几近耗尽，纵然是她，也开始焦躁起来。

……很好。 [page]

是她的声音。

这边三人忙着拉常肃，那边凌橙暮和秦策则遭遇了不小的麻烦。

“……没事儿。”伍时玖惊魂未定转过来，看到他脸上仍微微红，可想而知她刚才扇耳光的时候有多狠，难免有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哈，瞧瞧你这……”

不远，许霄正开船匆匆赶到。

对方潜得更，替她砍断了那纠缠不休的海草。

“……”

凌橙暮迅速拧开盲杖刀刃，砍掉了其中数，但仍有一最壮的海草，从她的角度一时半会很难砍断。

当时翻船，两人被甩得最远，又遭漩涡阻挡，以致许霄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他们。

是她记忆最痛苦不堪的声音，哪怕曾经忘记了，但凡及了一角痕迹，都有绝望泪的冲动。

她怀疑这是人之将死，耳边现的最后幻听。

海，随浊浪浮沉的绿紫光芒，像是被暗夜吞噬一般，忽而寂灭。

在咳嗽，便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在幻境里居然也没对我动杀心，很不错了已经。”

……下一刻，现实覆盖回忆，手中盲杖被人行夺走。

观月绫摔在了行李箱上，披散发像只丽的鬼，她空赞叹。

常肃正自己往船上爬：“不……不客气，你们谁拉……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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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这里似乎有怪异海草从海底蔓延滋生，缠住了凌橙暮的脚腕。

压力骤减，随即边传来柔，是他拦腰抱住她，替她渡了一气。

“没事儿吧？”

她的视线陷了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