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并不似百里河泽那般偏执。

云非白居临下地看着同凤无忧一般倔执拗的凤弈，心中竟生了一丝恻隐之心。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到庆幸。

闻言，云非白面骤沉。

他遽然起，单手拎着全然无反抗之力的凤弈，不急不缓地将凤弈的真容曝于众将士面前，“看清楚了？前之人，并非忠肝义胆的萧墙将军，而是北璃大将军之凤弈。”

云非白稍显落寞地说。

沉片刻之后，云非白回过神。

……

“没错，我确实是北璃人。之所以冒名替了萧墙将军，纯粹是为了五洲四海的安定。众所周知，云秦太杀戮成，所过之，尸横遍野。为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的日，我只得铤而走险，借萧墙将军的权势，伺机一举清剿暴成的云秦太云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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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心里希望凤无忧活得好好的，只是有难以接受凤无忧所有的喜都同他无关这个残忍冰冷的现实。

他原本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奇怪的是，凤无忧的泪，总能让他心。

“杀，杀，杀！”

他总觉云非白对凤无忧的执念十分可怕。

一时间，群情激奋，凤弈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众矢之的。

凤弈淡淡地扫了愤慨不已的将士们，声沉稳，透着一不可摧的韧。

再者，他也不希望让凤无忧记恨上。

一来，他不愿凤无忧因凤弈的死伤心落泪。

即便得不到，他依旧希望她能念着他的好。

多年来，但凡冒犯过他的人，他都会不择手段地将之斩尽杀绝。

云非白这番话，似平地惊雷，炸得众人久久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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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此刻，他竟没法对凤弈下手。

“痛？本也能将她上天，是她不要。”

凤弈神情微怔，古怪地看着风满面的云非白，“无忧的喜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她所有的喜，都与你无关。”

凤弈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云非白纯粹是因着凤无忧的缘故，才未对他赶尽杀绝。

“北璃狗贼，云秦！”

“斩杀狗贼，为萧墙将军报仇雪恨！”

面上的戏谑之意，于须臾间，便被沉闷的肃杀之所取代。

“激怒本对你有何好？”

“云非白，放过她。情的事，本就无法勉。为何非要看着她痛，你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