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娘凭着国天香一举拿下五国斗香赛魁首之位，可惜呀……”

他悲伤的长叹了一声，声音哽咽在咙里。

“可惜什么？”

“……可惜随着你娘的失踪，这款国天香也失传了。”

“失踪？”姜辞满脸惊讶，同时，心里又有了一份隐隐的期待，“小舅舅你是说，我娘只是失踪，并没有死？”

程世君凝着眉想了好一会儿，茫然的摇摇：“你娘若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不回来，就算她……”

怨恨大哥二哥，她也不可能抛下阿萌不顾。

他想了想，终是没有说，这些事，也是这次回去他才知的。

当年，若非大哥二哥心起贪念，又或者如他们自己所说，为了保住整个程家，为了保住阿萌，他们不得已，因为对方是皇帝。

谁知，妹夫和宛儿情那般刚烈，二人宁可死在一起，也绝不答应。

最后，不仅害死了妹夫，害了宛儿，最后还害死了娘。

所以事到如今，他们即使知阿萌回来了，依旧不敢见她。

这是一段不能提及的黑暗往事，当中情由，这么多年后他知了还是无法释怀，他也不知如何向阿萌提起。

他忽然转，“被什么事绊住了，她也应该回来了，所以她……”他的声音哑了哑，“很有可能真的不在人世了。”

不过，有些事情他始终想不明白，母亲临死前，他没有来得及赶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当时又发生了什么，大哥二哥为何要将母亲匆匆下葬？

他总觉得大哥二哥还有事瞒着他，他怎么问都问不来。

刚刚燃起的希望陡然间又破灭了，姜辞失落：“那小舅舅如何知我娘只是失踪的，我听……赵元祈说，当年姜家大火，我父母双双罹难。”

对于赵元祈冒充沈献之事，他听完之后，先是气愤不已，后来再听下去又心生慨，从前他见过他，对他印象甚，而且小时候阿萌总是喜在他耳边提起獾儿哥哥，甚至比提到沈献的次数多许多，他当时还开玩笑说：“既然你的獾儿哥哥那么勇敢那么好，那你长大就嫁给他好了。”

谁知，戏言成真。

他唏嘘一叹，又：“当年你爹爹确实不幸罹难了，但是你娘亲却是失踪了，死的是她边的侍女杉儿。”

他又喝了一茶，茶汤是温的，下去却只觉得冰凉，那沉甸甸的往事让他觉得心都凉透了，可是又无可奈何，“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你娘，可是一直都杳无音信，我不知，她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活。”

“没有找到，那就可能还活着。”尽她已经记不得娘亲了，可是她想要她活着，那毕竟是她的娘亲，她想，当年娘亲一定像她十五一样她，她指了指自己，“说不定娘像我一样失忆了，她记不起回家的路了。”

“……”

他握住茶盏的手滞了一下，若宛儿真在人世，大概她也不愿意回到程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