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觉悟极，不过是静心打坐就已经大有作为，但碍于无人教习，还是差了别的小神仙一截。

“奉命而已。”

菽离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有些惋惜这两个骨颇好的仙君，心中虽然为他们不忿，但碍于此时的情况也不好发作，只能沉声问：“族废了两位仙君，怕是天君不会信。”

崖香今天也对菽离有些失望，所以便有些由着，只是冷冷地扫了一地上的仙君：“边境也不是这么好守的。”

落羽也好奇地看着她，那神一如她曾经在泗河畔看着长言的神一样。

的你都解决好了。”

“我……我是血族，可能没法。”

他教习她仙术心决，也教她识文断字，甚至还去蛮荒之地为她寻来了法——锁魂铃。

不知不觉陷了回忆里，崖香的表情竟是有了一抹温柔，这看在菘蓝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只能轻轻摇了摇手里的锁魂铃：“你在想什么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轻轻地了，崖香转走赤云殿，偏着看了一垂手站在一旁显得十分乖巧的落羽：“阵法练得如何了？”

“唉……”菽离掐了个决，边便腾起了一片白雾，他转看了一崖香：“你先行去往人界吧，我随后就到。”

因为不知自己的来历，也不知自己是由何而生，所以她总是躲在泗河畔悄悄修炼。

“也不一定。”崖香走去他的背后执起他的右手：“屏息凝神，心里默念心决。”

不仅是落羽，就连菘蓝也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手心：“这……怎么可能？”

“你也要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在泗河边遇见了长言，一个比云彩还净的男。

看着他袍上沾染的灰尘，她突然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没有母族庇佑、也没有势力依靠独自在神界的她，曾经也是这般被人欺侮，总是落得上脏兮兮的。

那是第一次有人主动与她说话，所以当他带着她回了仙，还替她寻来了许多漂亮的仙袍时，她学会了如何去展笑容。

还没待阵法形成，崖香便松开了手，直接向一侧退开了几步之远，恢复了平日看着他的冷漠神情：“不要以己而自卑，任何人都是可塑之才。”

“该是让天君瞧瞧我族能力的时候了，否则他日日枕，真以为世上都以神界为尊了。”

有了崖香的加持，落羽默念着心决的同时，右手手心泛起了微弱的蓝光，渐渐形成了归阵法的形。

特别是他那双依旧明亮的睛，一下就把她的记忆拉回数万年前，那时她不过才几千岁，看起来还是个皱皱的孩童。

她这一问惊了所有人，这件事除了她，并没有人真正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她的一时兴起。

他长她几万岁，但却不像对待小孩一般对待她，而是朝着她伸一只手轻声问：“你从哪里来？怎么光着脚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