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不会再与你争这个师傅。”

“就这一个条件？”

行跟着她来，两人的脖上又有了同样的伤，他不会是在此时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吧？

……

“在你面前倒也不必端着上神的架，更何况和你相比，我倒是年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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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君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落羽抬看了看结界内的变化，有一丝忧虑爬上了眉：“师尊可不会喜自主主张的人，尤其是那些忤逆她意思的，再厚的情分怕是也没法令她动容。”

长言闻言一笑：“越发顽了。”

“你……”菘蓝终于放弃了折腾那些“树”，面带危险地转走向落羽：“这是什么意思？” [page]

落羽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咬破右手的指，将冒来的血滴侧的里，见那血丝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在里游来游去，轻轻地了它：“带我去找她吧。”

一下就被戳穿了心事，菘蓝带着一丝尴尬别开脸，但心里却在怨怼：怎么这三界之内、东西方大陆之上偏偏就她一个看不来他的心思呢？

他不是个争好胜的，但不代表他心宽广喜与人分享，更何况经此一事后他还有了别的打算。

他这话说得极其巧妙，不落羽以后产生怎样的心思都不算违背承诺，毕竟他说的只是不和他争这个徒弟的名分，又不是不和他争其他的东西。

“我不喜同人分享。”

什么伏羲琴之力，什么蛊惑人心……都不过是她逃避的借。

“我知。”崖香慢慢起，负着手站着：“但我就是心里不安。”

见他那一脸“天到了”的表情，菘蓝更是怒不可遏，心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盘旋，一个叫着现在就杀了他永绝后患，一个又让他冷静，毕竟没了他找不到崖香不说，还可能被这结界给困死。

落羽见状松了一气，幸好这法还算有效，于是叫来菘蓝，跟着那血丝的踪迹就追了上去。

说完，那血丝转了一圈，慢悠悠地朝着一方游去。

崖香撑着靠在一张桌旁，神情懒懒地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什么，长言看着她的脸轻笑声：“最近时常见到你从前的样，真是半分上神的样都没有。”

落羽垂浅笑，手不由自主地抚向脖上的牙痕，不论是师徒之情还是怜悯同情，他都不希望有人来瓜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不行。

“我今日不知怎地，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总觉会什么事。”

“嗯，毕竟其他的事……君也无法帮我完成。”

“不会有事的，能这结界的只有你。”

暗戳戳地又被贬了一句，菘蓝不气反笑：“你以为你能威风到几时？”

“真希望她能看到你这副面孔。”

终于，他选择了暂时妥协，等大局稳定之后再行算账。

“我希望君能谨记今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