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无常突然炸起：“小崖香你可不能想不开啊……这落羽的事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你若是……若是死了……”

需得经过九九八十一日的烈火折磨，让魂魄在躯内反复燃烧炼化，直至烧完每一寸独属于他的意识，变成一颗只提供能量的东西。

中凝结成一颗灵丹落在崖香的手中，留下的还有一句话：若能找到他，用我的魂魄替他重造骨血吧。

“这……你下得了手吗？”

转回了鬼君殿，她开始安排起了一切。

没有他就没有自己，也没有落羽，可就是因为有了他，牺牲了太多人。

“杀神。”

“这下，你我命各属于各的了。”

玉狐耸了耸了鼻，尽量不让自己在这样的场面中哭来：“这世上若是没有神的话，你们都应该过得很好才对。”

她冷静得有些可怕，甚至在那张脸上看不见一丝明艳，满是鸷和狠辣。

“没有他……”

右手微抬，她咬破尖，用血滴在手指上画了一个符咒，一些蓝的光便从她上透了来。

说话间，她的睛已然变成了红，额间的火型印记再次攀爬了来，像树枝一般蔓延到了她的整片额之上。

“只要他承认他杀了落羽，我就下得了手。”

“崖香！”黑无常飞那片风之中：“你到底要什么？”

这笔账，是该好好地清算了。

若是换作旁人，她自然觉得这样的牺牲是理所应当，可他毕竟是菽离，不于什么目的，也还是陪伴她并且护了她几万年的菽离。

只是他在甘愿沦为长言棋的时候背叛了她，所以现在只能以这样的代价来偿还。

散尽魂魄不难，但要将魂魄练就成一颗帮血族重造骨血的灵丹却是很难。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用这样的方式来报恩。

让黑白无常留守鬼君殿看护，并且找来了在她假死时用的玉棺，然后她了自己的伏羲琴。

菽离的话虽真，但不能保证长言真的会如他所说，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得反其而行之。

这是他能为她的最后一件事。 [page]

四下的风突然席卷了过来，在鬼君殿中盘旋了一圈后全卷去了她的侧。

玉狐还再问，却见那些蓝的光全爬去了黑无常的上。

“可若是如此，那落羽不就再也回不来了？”

“崖香！”黑无常本来不及反应，所有的聚灵草全没他的内，那一直都能应到她的联系就此断了。

黑无常依旧是抱着手臂靠在角落里：“她是准备同归于尽。”

玉狐看不明白她要什么，只能是撑着地望着：“你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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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将聚灵草全给了他！

“我明白。”

他自己，那她也他。

“这是要什么……”

握了手中的灵丹，她抬看着那些修为散去化为的星星：“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