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艾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的似乎正于一极度兴奋的状态，但他的灵魂却像是被剥离开了，他浑浑噩噩，本不知自己究竟发生了

倒是很难说那究竟是香气亦或者是臭气，那是一复杂的，但是存在格外烈的味。

【“这孩被鬼附了，天啊，这太可怕了了……”】

那些面目模糊的孩童应当是当年他的同学？艾已经记不清了。

梦境消失了，就像是被风走的沙画。

他的思维总是混而模糊。

【“正常人可发不这亵渎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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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让他的大脑有些混沌，他差没掌握好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在这个时候，智能系统应到了他的活动，柔和的光芒亮了起来，艾在原地看着周围无比陌生的环境呆愣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地回过了神。

【“闭嘴——闭嘴——该死的不要再发这讨厌的声音！”】

他从小就异常擅长应付节奏与旋律。

人们说那是艾的幻听。

就像是现在这样。

只不过当他的于极端疲惫的状态时，偶尔，那幻听的中的声音还是会重新变得响亮起来。

艾猛然睁开了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如果拥有一个疯母亲还不够糟糕的话，更糟糕的是艾因为受到了母亲的影响，也表现了许多轻微的神问题。

但他们唱的歌，艾却意外的记的很清楚。

他也再也不曾开告诉过别人自己听见的声音。

【“嘶嘶……呜……嘶嘶……”】

这间舱房的空气过滤系统似乎了一问题，一奇怪的味在房间里蔓延。

而之后，艾也很熟练地学会了用药还有某作用于大脑层的微电击疗法来屏蔽那自他有意识起从未断绝的声音。

异常遥远的，模糊的声音，从黑暗无比的天际彼方传来。

但当年幼且过于单纯的艾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在那群大人面前重复唱那些晦涩古怪的声音时，大人们却偏偏会脸大变，带着癫狂的神辱骂并且推搡起艾来。

一瞬间，艾的梦境里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黑暗。那黑暗似乎拥有实质，稠得可以将他的整个灵魂乃至现实中的□□都直接吞没。

这是他的天赋。

等到艾长大之后，就连他自己也认为，他以为自己听到的那些声音不过是他大脑制造来的幻觉。 [page]

后来，艾就学会了闭嘴。

比如说……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虽然神已经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但似乎还有一分残留在了遥远而漆黑的梦境里。他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搐，在他的大上轻轻动着，仿佛正在合着什么节律打着拍一般。

哪怕萦绕在他耳边的那唱变得越来越响亮，响亮到让他每个有星星的夜晚都夜不能寐，响亮到他甚至想要聋自己的耳朵……

【“嘶嘶……嘶嘶嘶嘶……”】

“嘶嘶……嘶……艾……我的……艾……”

而那味让艾愈发到心神不宁，他的心脏一直在疯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砸穿他的膛。

但这天赋带给他的却绝不是什么优待，而是无数的麻烦。

……

他总是可以听见声音。

艾的母亲在怀的时候遇到了意外，从艾还有记忆时起，他的母亲就一直因为神缘故被关押在某个偏远星球上的神疗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