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日本还算承认异能力者，只是对他们略有些鄙夷的话，俄罗斯人脆把异能力者当场反派跟鬼，发现后恨不得送上绞刑架。

“不，我知三十六年前发生的火城事件。”

大概就是报复社会的变态异能力者几乎把索契这座城市整崩溃了，人员伤亡比一枚弹下去还要大。

从此之后，俄罗斯对异能力者的态度越变越差，政府人员也倾向压控态度，毕竟弹还是只有大战时期才会投的，可人，你怎么知他什么时候心态就爆炸了。

安和又说：“但你不能将异能力者看作罪孽，人生来是无法决定自己是否有异能力。”

“可你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异能力者，这世界就不会变得那么荒诞不经，大规模杀伤武缺少自我意识，而握住它们的人也受到层层叠叠的辖制。”

“这个世界会因为少了变数而变得更加好。”

安和：当然不会咯，因为没有异能力者还会有死气之火还会有替使者啊。

他觉得费佳这小孩的想法危险、极端而且又幼稚。

可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费佳说：“而且你不也喜规整的、有束缚的正常社会吗，要不然怎么会对果戈里那些事？”

安和：“我可没有什么，那只是一个对他有益的惩罚。”他一脸圣母地说，“过程虽然艰难，结果却一定是好的。”

“果戈里那孩不能着古怪的小丑腔调过一辈，他不也很讨厌戏团的束缚吗？”

费佳又咳嗽两声，轻柔无比地说：“那好吧，希望他能理解您的苦心。”

啧啧啧，听这语气，内涵味十足啊。

……

被安和他们议论的果戈里，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崩溃。

从被宣布惩罚条件时，他就觉得自己化被扼住命运咽的尖叫，快要不过气来了。

要知果戈里潜意识中是非常追求自由的人，他长大后甚至觉得要摆脱德的束缚所以要去杀人，然后觉得费佳是唯一理解自己的人，但因为要跟飞鸟一样受毫无羁绊的自由，所以想要掉费佳。

这个逻辑是很神经病没错，却能证明他就是个极端自由主义者，现在因为年纪小，还没有抓住自己思想的心，可他却已经非常讨厌束缚了。

而太宰与费佳已经更早地看透了他的本，总能对自由论的果戈里行准打击。

比如当他无意识地想要讲笑话时，总会从四面八方来佣人或者太宰他们。

“果戈里，你忘记老师的惩罚了吗，学学看我说话的方式，正常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哎呀，果戈里，你又忘记不能这样说话了，再犯的话，今天就不能吃晚饭了。”

“你不是说自己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和德吗？就将心比心一下，我可不希望边人说话都是你这个调。”

“不能……”

“不可以……”

“不允许。”

“照我说得。”

反正他的世界里只有充满控制的代表着束缚的话。

比较毒的那些当然是太宰还有费佳说的，后者说着“希望果戈里要理解安和的苦心”，在迫害他的时候却毫不犹豫。

这可能就是男孩间的互相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