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六爷，我说今儿个怎么喜鹊当叫呢，原来是您来了。”一个大汉满脸堆笑地冲着文殊保恭维。

这文殊保听到这话却反倒是笑了，这赌场生意不挣钱，自然是赌徒挣钱，文殊保这几天赌运不错，最乐意听这话。

不远，胤禛放下车帘，对着恭亲王第五卓泰说：“如今你可信了？”

禛角噙着笑意说，他见的人多，知赌徒手上是拿不住钱的，就算给再多钱，一个月内也能全都给造了。

那文殊保听见这话，反而缩了。

卓泰握拳，“多谢郡王爷提醒，只是下官愚钝，不知郡王您的意思是想什么？还请郡王明示？”

那老陈心里暗可惜，笑嘻嘻地送了他去。

他心里这样想，面上却笑着说：“买卖得还成，你回去告诉八福晋，就说过几天我亲自带了利银上门拜访。”

他年纪是不大，才十来岁，可对吃喝嫖赌，却通得很。

文殊保顿时吓得后背满是冷汗，正要掉离开，却被那人喊住了，“六爷！”

胤禛的神闪了闪，八千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郭络罗氏放贷，最要的就是资金周转，倘若有一个月没能把贷款收回，这资金就会问题。

这赌徒都这样，输狠了就不知自己是谁了，连爹娘都能不认。

下人得了文殊保的准话，便立即回府。

文殊保从鼻里哼了一声，甩下袖，“小爷没兴趣了，不赌了！”

思来想去，只得回家去。

文殊保了赌坊，上便无分文。

混账玩意！文殊保不得不站住脚步，转过对着来人笑了笑，“你是？”

“爷您真猜对了，阿尔哈图说多三四天，那文殊保手上就得没钱了。”乌林珠说。

“小人没这么说，不过，本赌场的规矩……”庄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老陈来打断了，“诶，你这是怎么和六爷说话的，一边去，六爷，您要继续赌，小人给您记在账上啊。”

八千两，八千两…… [page]

胤禛的话意味长，他低声说：“宗人府的差事，保泰是的真不怎么样，你可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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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泰虽然恼怒文殊保打着恭亲王府的名跟郭络罗氏借钱，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愿意随便成为胤禛手上的一把刀。

“六爷，才是八贝勒府的人，我们家福晋打发才来问问六爷您那买卖得怎么样了？”那才满脸堆笑，说是问买卖，但言外之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文殊保随手把鸟笼递给后的家仆，起袖就钻了赌徒之中。

但凡郭络罗氏儿其他事，胤禛都未必会推波助澜一波，不过，放贷这缺德事，让他们八贝勒府栽个跟也好。

文殊保手中提着个鸟笼，矜傲地冲着那大汉微微了下，“老陈，今儿个你这赌场生意不错啊。”

他本来不过是想胡搅蛮缠，非欠一笔钱罢了，要是记账，那就不同了，赌场的利息，那是比天还，卖了他都还不了。

他刚到恭亲王府，就在门不远瞧见八贝勒府的人。

文殊保心里一，还买卖呢，全都被他拿去赌了，今天剩下的一千两分文不少全都输光了，上哪里找钱去还八福晋。

卓泰的睛里掠过一丝亮光。

“打发什么下人，我六爷难还能欠你银不成？！”文殊保睛里满是红血丝，气冲冲地说。

胤禛笑了笑，拍了拍卓泰的肩膀，“卓泰，你是个有本事的，论地位也不输给文殊保，只是可惜五皇叔没瞧见你的本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可以自己去争取。”

文殊保拳掌，就指着趁着好运赚一笔大的，可谁曾想，今儿个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接二连三地把前都输没了。

等把上的银票全都输光，文殊保已经赌红了睛，还要再赌。

“行了你，就你还不挣钱，去去去，少在我跟前装蒜。”文殊保摆了摆手说，那老陈嬉笑脸着答应了，退到后去。

那庄家就不肯了，笑着婉拒：“六爷，您这没钱，咱们没法赌啊，要不，您打发下人回家去拿银，等会儿再赌，成不成？”

“才记住了，那就恭喜六爷您财源广。”那下人恭敬地说。

“哎呦，都是小本生意，赚儿钱养家糊罢了，六爷您来，我们小店今儿个这买卖怕是没法挣钱了。”大汉苦着脸，一脸发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