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没接她的话。

季听顿了一下，也觉着有些饿了：“不吃，买些别的吃吧，本想吃。”

“殿下每日都吃，不觉腻烦？”申屠川的角微勾。

季听扫了他一：“谁会觉得腻烦？”

“殿下说得是，那边有叫，不如去尝尝？”申屠川问。 [page]

季听心一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叫的摊，于是了。

车慢悠悠走到摊前，申屠川扶季听下去时，在她耳边：“百姓不知殿下份，未免引起，还请殿下待会儿只当自己是寻常人。”

季听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二人一下车，摊主见是朝着自己这边来的，便立刻迎了上去：“两位客官要吃什么？”

“一只叫，两碗米酿，”申屠川淡淡开，“还有旁的吗？”

摊主忙应声：“有有有，还有包和甜糕，您二位要来吗？”

申屠川看向季听：“听听，要吗？”

季听：“……”

“这位夫人，咱们这儿的甜糕可是一绝，整个京都城都是有名的，您要是不尝尝那可真就太可惜了。”摊主笑着劝说。

季听给了申屠川一个‘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的神，这才对摊主：“那便上一份吧，包也要一个。”

“就要一个吗？您不给自家夫君也要一个？”摊主忙问。

季听熬了一宿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夫君？谁？”

她刚问，便注意到申屠川的角扬了起来，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不等她解释，就听到申屠川：“那便要两个吧。”

“好嘞！”摊主立刻去忙活了。

小桌上瞬间只剩下两个人，季听眯起睛：“你好大的胆，本的夫君也是你能冒认的？还有，谁准你唤本听听的？”

“申屠日后成了殿下的侍夫，也算是殿下的夫君了，不算冒认吧。”小摊旁边的灯笼落下昏黄的光，照得他的脸仿佛也现一丝意。

季听斜他一：“侍夫是侍夫，充其量是个妾，夫君却是本唯一的驸，你不会连这其中不同都不知晓吧？”

申屠川顿了一下，目光清明的看向她：“那如何能殿下的驸？”

“这个简单，本喜便可，你……”季听本想说你就别梦了，但话到嘴边想起人家这次帮了大忙，便没把剩下的话说。

她虽然没说，申屠川却听懂了未尽之意，沉默一瞬后垂眸：“原来如此，是申屠冒失了，至于唤殿下听听，是因为不想暴殿下的份，又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只能此下策了。”

“这有何难，称呼本为小即可。”季听随。

“是申屠思虑不周，”申屠川立刻歉，然后话风一转，“只是此时贸然改称呼，怕是会引起摊主怀疑，所以还是用完膳再改吧。”

自打先皇去了，这世上便无人敢唤她听听，季听自然不答应，只是还未开，便听到申屠川：“殿下，我的手似乎了。”

“怎么回事？”季听的思绪迅速被牵走。

申屠川将袖拉起一些，将手和一截手腕都了来，摆在桌上对她：“或许是抄得久了，现在很疼。”

“那去看大夫？”季听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