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又奇怪的看他一，觉得这一世的申屠川未免太情绪化了些。她收敛心绪淡淡：“既然要去，那现在便去吧。”

季听：“……”所以刚才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季听没看他的不对，只是听到他说不喝了之后，便将茶盏放到了桌上，扫了一他脸上的疲：“你都将近两日两夜没休息了，今晚便睡下吧，本不打扰你了。”

“楼中车不比公主府的平稳，殿下若是不舒服了，便挨着我。”申屠川言提醒。

两个人到庙会时，许多把戏都已经收了，只有一些卖东西的摊贩还在，虽然没有宵禁，但大分百姓都已经回家，大街上只剩下寥寥几人在逛，以及遍地随手丢弃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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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不算好玩，但殿下答应过我，要同我一起去的。”申屠川一字一句。

“那边有糖炒山楂，殿下要吃吗

申屠川顿时不说话了，只是垂下的眸中，有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嗯，渴。”申屠川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些。

季听下意识的看向申屠川，恰好看到他端起茶盏要喝，结果还未到边，就因为手一直发颤而撒了大半。他蹙起眉放下，打算用左手去端，然而左手也好不到哪去。

说完她便转要走，不曾想直接被申屠川抓住了手腕。

季听闻言便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像方才那样送到他嘴边，申屠川跟上次一样喝得一二净，季听失笑：“你到底是多渴？”

季听重新倒了一杯，亲手送到他边：“喝。”

季听啧了一声，又是满满一杯，这回申屠川喝得明显慢了些，但还是都喝净了。季听有些惊讶：“这么多，你不难受？”

季听无言以对，没想到他都累成这样了还能犯轴，再看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明显没有力的手，她无奈的叹了声气：“既然你帮了本这么大一个忙，那本就随你去。”

季听想说没打算言，只是想让他休息而已，结果一回就对上他沉下的脸，顿了顿后疑惑的问：“庙会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至于你执着成这样？”

申屠川将茶盏中的喝得一不剩，这才直起谢：“多谢殿下。”

申屠川顿了一下：“殿下？”

季听实在看不过去了，大步走到他跟前，从他手里夺过杯茶盏。

“我想先去……如厕。”申屠川有些不敢看她。

“……要。”

“还嗝……不喝了。”申屠川本想说还要喝，间却忍不住溢一个不太明显的嗝，原本就红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的手指被他抵着，莫名有过电的觉，叫她总忍不住想回手，但看到申屠川下的黑青，到底还是没动。

说完她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后意识到某人没跟上，不由得疑惑的回，只见平日最是清冷的某人，此刻微微有些窘迫。

“多谢殿下。”申屠川周的气压瞬间没那么低了，好像沉的天突然放晴了一般。

申屠川底闪过一丝怔愣，季听似乎也觉得自己冒失，咳了一声羞窘：“你喝不喝，要是不……”

“不难受。”申屠川眉带了些平日没有的温和，看起来确实不像难受。

夜越来越，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乘坐风月楼的车门了。

“……殿下可以靠着我。”申屠川又说。

申屠川写到最后一份的时候，手已经抖得不成样了，季听直接夺过他的狼毫，行要他去休息，自己则把剩下的半张给抄完。

季听不解：“怎么了？”

季听看到这一幕，生无可恋的看向申屠川：“所以说，在家休息该多好。”

“殿下要言？”他声音绷。

季听扫了他一：“又不算远，若本真那么气，就不坐你这车了。”

季听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一遍，想了想又问：“还喝吗？”

申屠川沉默一瞬：“要喝。”

等所有经幡都完成后，季听活动一下僵的脖颈，觉得浑上下如被石碾压过一般。她只抄了几个时辰，便已经累成这样，也不知申屠川有多难受。

还未说完，申屠川已经俯弯腰，薄噙住了茶盏边缘，缓慢而优雅的开始喝了。因着茶盏不大，季听的手指将其环绕，申屠川的下颌便贴在了她的手指上。

季听慵懒的打个哈欠：“无妨。”

“不必，”季听看一茶盏，蹙了蹙眉问，“还要喝吗？”

季听有些迟疑：“那你还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