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给了些银钱，算什么救命恩人。”申屠川眉和缓。

“歇着。”申屠川说完，便将靴脱了，直接将榻上的她抱住，然后一个翻便成了他在下躺着，而她在他上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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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本的车乃是几十个能工巧匠共同制成，最是舒适耐用，哪怕是从泥泞地石路上过，也不会有任何颠簸。”季听倨傲的扬起下。

褚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走之前还不忘威胁申屠川一句：“卑职知申屠一家在成玉关的住址，殿下若是了什么差错，卑职不介意送你们一家团圆。”

踢了踢脚下木板：“你回府等候，一旦李壮几人传了消息来，便想法给我递到行里去。”

“还是说殿下想让我什么？”申屠川的声音低了下来，透了三分蛊惑，“我动作轻些，不会有人知的，保证让殿下舒服。”

季听：“……”

车夫看一四周光秃秃的景致，觉得驸爷脑好像不太聪明。

“皇上堂而皇之的让禁卫军保护我，自是不敢对我什么，再说还有申屠川，他的手不输你，”季听在说这话时，申屠川看了她一，她语气不变的接着，“京都的事更重要，你留下守着。”

“本的耳目遍布天下，有什么不知的？”季听斜了他一。

“我不对殿下撒谎。”申屠川无奈。

季听啧了一声：“本也觉得累，你随意吧，得明日这个时候才能到行，照你这个坐法，还没到地方腰先断了。”

申屠川底闪过一丝笑意：“是不是因着知晓前世我父母因何而死，此生想救他们？”

“车内为何……”季听话说到一半，顿时警惕起来，“你想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盯着，若你敢在这里对本什么，本定要杀了你！”

申屠川角微翘：“那若是车内动得厉害呢？”

“没事，来看看风景。”申屠川淡定。

季听轻嗤一声，本想直接承认就是，可话到嘴边就成了：“你想知？”

一刻钟后，申屠川坐在了车夫旁边，车夫疑惑的问：“驸爷来什么？”

季听：“……本让你歇歇，是让你散漫些坐着，不是让你蹬鼻上脸占本便宜的。”

季听冷笑一声，便去抠他梏在自己腰上的爪，却不料他又翻了一次，这次成了他在上她在下。

季听扬眉：“也就是说，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累。”申屠川回答。

季听：“……”

车下静了一瞬，传来褚宴沉沉的声音：“咱们府上的人都已经被拦了，若卑职也留下，谁来保护殿下？” [page]

季听将他从脚到都打量一遍，最后对上了他的睛：“那你先告诉我，你和李全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昨日我一直试探，他始终滴不漏，今日见到你也在后，却突然漏了风？”

季听斜了他一：“你倒是藏得，若不是你今日坦白，本两辈都不知你们这层关系……不对，这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说不定也是假的。”

“……放开本。”季听不悦。

话音刚落，申屠川突然从侧边的横凳上挪了过来，直接坐在了榻上。季听微怔：“你什么？”

季听顿了顿，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幼稚！”

然而褚宴已经走了，自是听不到她这句评价，倒是申屠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褚宴为何知晓我父母的住址？”

申屠川定定的看着下小姑娘，停顿片刻后突然：“每次坐殿下的车，都觉得与其他车不同，似乎特别平稳妥当，就连轧过石都不会晃。”

申屠川沉默一瞬，略为疑惑的问：“殿下为何这么说？我不过是担心殿下执意撵我，被外面的人知了没面而已，怎么好像我要什么大不敬的事情了一样？”

“夫妻一场，何谈占便宜？”申屠川抱了她的腰不松开。

“也没什么，他是一家逃难来的京都，我幼时第一次见他，觉着可怜便给了些银钱，没想到竟也救了他们一家的命，后来再见，便是在里了。”申屠川尽数坦白。

车了城门，朝着行的方向继续走，日从东边慢慢升到了中空，季听懒洋洋的倚在榻上，用了些心后扫了一正襟危坐的申屠川，散漫的问一句：“一直这样坐着，不累吗？”

“想。”申屠川回答。

季听轻哼一声，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