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如今县城中有多少百姓染病？”

申屠川沉默许久后，给了她四个字：“不可估量。”

“现下已经不受控了，要不了几日，全城都会染病，只要没有治病的方，早晚都是死。”季听声音涩。

申屠川的双手攥拳：“若我求殿下离开，殿下愿意走吗？”

季听不说话了。

周前一阵心慌：“殿下，如今皇上已经放弃了郊县，郊县百姓只有你了，你可不能……”

“禁卫军应该是有粮的。”季听打断他。

周前愣住，申屠川知她想什么：“是有粮，可我们无人可用，如何对付装备良的禁卫军？”

“我们无人，可有病，”季听底闪过一丝嘲讽，“既然皇上对郊县了解得这么清楚，想来钱德也不会差了，召集全城还能走能动的年轻人，拉着板车跟本走。”

“这、这是要杀的罪啊……”周前汗都要下来了，面惨白的看着季听。

季听看向他：“周大人还有别的法？”

周前是个文人，自幼学孔孟之，忠君国四个字刻在他的骨里，即便是被皇上放弃，他也没想过要反。

可当对上季听的目光时，他却怔怔开：“如今……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他说完回过神，咬牙切齿：“皇上心够狠，微臣却是不行，就是死也要为百姓们争一吃！”

“那就走吧。”季听的看了他一，抬脚便去了。

周前很快把百姓们召集起来，将皇上不肯再放赈灾粮的事说了，百姓们果然开始慌，不少人甚至痛哭声。周前等他们镇定下来，才缓缓开：“如今若想让大家都活下去，必须得先找到粮，好在长公主殿下从未放弃咱们，已经替咱们想了法，只要你们跟着便可。”

“长公主殿下真心待我们好，我们愿意追随长公主！”

“愿意追随长公主！”

周前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等他们静下来后才：“若是所之事是杀的大罪，你们也肯去？”

“如今我们都染了病，本就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对！没错！”

“没什么可怕的！”

“好！”周前沉声，“既然如此，就拿上趁手的武，跟着长公主城！”

“是！”

一群人立刻各自散去找兵去了，半个时辰后，有的拿了锄有的拿着铁锹，大分人因为染病而形容枯槁，可气势上却不输任何一支大军。

季听看了他们，便要带他们城，申屠川拦下她：“殿下，我带他们去吧。”

“你留下，”季听遮在面巾下的微勾，“你这几日接的染病之人太多，上这衣裳就别要了，回去好好用将自己洗一遍，我不希望你有事。”

“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