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离开，季听便将药倒了旁边的瓶里，再一抬对上了申屠川的睛，她顿了一下，狡黠的朝他眨了一下睛。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季听轻叹一声。

“可是如今好不容易重来一世，我还是想活着。”申屠川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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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季听闭上睛，“否则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告诉你，我只有你一个男人的事。”

扶云蹙眉：“还是趁喝吧。”

“嗯，放那吧，我先吃东西。”季听笑。

季听扬起角：“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扶云闻言只好随她去了，季听慢条斯理的吃完饭，端起药碗时看向扶云：“咱们有饯吗？”

“什么？”

季听怔怔的看着他，许久之后艰难的问：“你该不是想说，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本就没打算再怀疑你的。”季听此刻心情十分复杂，怎么也没想到前世今生竟还有这份渊源。

“真的？”季听扬眉。

两个人你来我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申屠川突然开：“若是你有事，我不会独活。”

季听神不振，很快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都是殿下教的好。”申屠川又回了一句。

喝一青枝都能严重过的人，又怎么能喝加了大量青枝熬煮的药，这一他先前便想到了。

申屠川将她抱：“希望殿下能说到到。”

“没有反悔，只是不大信任殿下的人品，万一哪日突然对他兴趣了，他又是侍夫的份，岂不是到渠成？”即便知她和牧与之是清白的，但申屠川还是忍不住小人之心。

翌日一早，扶云便端了药来了，看到她后眶通红：“殿下快些吃药，早吃早好，咱们赶回京。”

季听沉默片刻：“嗯，知了。”

“不成，他平日生意，还得全靠这个份才能事事方便，哪能轻易解除，”季听斜了他一，“你不是说只要你是最后一个就成么，怎么又反悔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一双睛像是不敢看他一般，不住的瞄着其他地方。

申屠川抚上她的脸：“待你病好了，我们便好好过日。”

“我就知，你当时是在的。”申屠川缓缓。

“其实先前梦到过很多次，每次梦的事都能跟之前连接上，”季听像是终于神了些，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虽然我知是梦，可还是总觉得真实，你知吗？梦里的你为了给我报仇，还鸠杀了皇上，最后自己也是……”

季听顿时震惊的睁大睛，半晌低喃一句：“竟然是真的……”

申屠川的手一停，平静的看向她。

“你上总有一旁人没有的香味，当你靠近时，我虽然不能看到你，却能闻到你上的味，”申屠川看着已经呆愣的季听，角微微泛红，“我就知，你当时是在的。”

申屠川定定的看了她许久，才缓缓：“你有多少男人，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我是最后一个就行。”

申屠川勾起角，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半晌突然：“既然殿下和牧与之是清白的，不如和他解除关系如何？”

“自然是真的，”申屠川扬起角，“这下是不是能证明，我先前说过有关前世的话，其实都是真的了？”

“空腹喝药对不好，你想害死我啊？”季听横了他一。

“我将你的尸偷偷带回丞相府时，是不是吓到你了？”申屠川问。

“有的，我这就去给殿下拿。”扶云忙应了一声，立刻转跑了。

季听定定的看着他，半晌突然：“其实，我两辈都只有你一个男人。”

“……倒也没有多受苦，都过去了，还是别说了吧。”季听讪讪。

申屠川将她抱怀中：“那日我还什么都不会，只凭着一蛮劲，听儿受苦了。”

季听笑了：“你未免也太不信我。”

申屠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终究没有制止。

季听顿了一下：“什么？” [page]

季听咽了下，突然生一分羞涩：“就……风月楼那次之后，你问我床单的事，我说是月信，其实不是的……”

申屠川一僵。

“谁让殿下国天香，若是生得丑一些，我或许就没那么担心了。”申屠川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