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门被人重新推开。

待他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推在小榻上。

意识仿佛在火上炙烤着，郁衍的影无疑是往火中添了一把柴，仅存的理智摇摇坠。

郁衍气急，不由分说伸手去解对方的腰带系扣。可牧云归这系扣极其复杂，不试了多少次郁衍都没法顺利解开。

他躬撑住小榻，呼灼急促，额前不知不觉已经了一层薄汗。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边，怎么可能忍得住。

牧云归的语气难得有些生，郁衍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扶起郁鸿转离开的屋。

他懒得再与这人啰嗦，直接绕到牧云归前方，仰起吻上去。

这个吻比过往每一次都更加激烈。

牧云归的声音哑得惊人，他双手握成拳，指尖陷掌心的刺痛让他稍稍清醒过来：“属下觉得，这次……无法用临时标记抑制，我可能会……”

往日被他压抑，埋藏在乾君骨里的本能疯狂叫嚣着，他想要占据、拥有、掠夺，想让对方永远属于自己。

郁鸿的情香还没灭！

这事难还要坤君主动吗？

房门被人在后合上，牧云归绷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

郁衍觉得那郁的茶香仿佛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密包裹起来，就连呼都被牵动。

半晌，郁衍把人放开，耳尖微微有发红。

一步，两步……

“云归？”郁衍走到门边，回看他，“怎么了？”

牧云归浑骤然绷。

乾君在标记坤君前没有求.期，因此牧云归从未有过这样的验。内像是被人了一把火，沿着血脉一路往下灼烧，一发不可收拾。

若说郁衍原本还有些张和畏惧，现在就只剩下恨铁不成钢。

后者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背对着郁衍，宽阔瘦的脊背依旧，看不端倪。

郁衍无声地暗骂一句，快步走到桌边，泼了杯茶将香炉浇灭。

“……”郁衍气恼，“你真是个木啊！”

“抱歉，我忘记他还着香，你……”

齿间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但并不令人讨厌。

“那不一样……”

“我——”

鲜血的味酝酿成化剂，二人之间的温度渐渐升，度的乾君信香终于在此刻迸发而。

郁衍急得眶都红了，抬瞪向对方，却被人忽然用力吻住。

牧云归担心伤到他，不敢用力挣脱。他的绷到极致，甚至开始轻轻颤抖：“主人不明白……”

他的意识已经十分混沌，官却变得格外清晰。他觉到有人合上房门，缓缓朝他走过来。

牧云归越来越，他能觉到郁衍仍然站在他后。

方才神过于绷，加之那抑息香对他和郁鸿都没有效用，竟然让他忘记了这回事。

“原来那些事在你里，算是伤害？”郁衍用力收双臂，贴着那僵的，“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和我说实话的原因？”

“我只是去找间屋把郁鸿关起来，总不能让他留在这里。”郁衍走到牧云归后，语调平静如常，“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丢下你了吧？”

牧云归的嘴有些裂，郁衍细细舐着，将那重新滋柔，才鼓足勇气探去。

屋内又没了响动。

牧云归睁开。

这里不安全，主人也尚未完全脱险，他怎么能——

忽然，一双手从他后将他抱住。

“去！”

可细细看去，对方垂在侧、那双握惯了各类兵的手，却在轻轻颤抖。

郁衍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属下不想伤害您。”

“主人别过来！”牧云归声音低哑，“我……我……”

“现在你该相信我了？”

“是你不明白才对吧？”郁衍打断。

“主人别说了……别说话了。”牧云归痛苦地闭上。

牧云归偏过，声音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主人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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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

他怎么会喜这笨！

牧云归怔怔看着他，像是没有明白他在什么：“您……”

“可是你很难受。”郁衍站在牧云归后，低声，“你过去不也经常帮我吗，这次换我帮你，为什么不可以？”

“云归……”

牧云归气，竭力动内力压制内那越发躁动的本能。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