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该有些戒备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阿尔诺斯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些戾气。

瞧着让人脊背发冷。

原本他是可以直接展翼带着苏瑜飞回弗兰奇小镇的，这样既省时又省力气。

“我现在刚醒，还没有离开过神殿。尤利斯多觉察到了我的神力波动，但是却并不能知到我如今的气息。”

“你知的，我并不信仰你。哪怕我们是朋友，你这样一开始就对人掏心掏肺的好也是会吃亏的。”

于是两人便是走着回去的。

神明换代，即换了个新的容纳神魂的躯壳。

带起的羽风将苏瑜额前的发给拂起，她的眉也清晰得展来。

“你不用担心。”

少年不明白苏瑜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柏西，我听得到你在说什么。”

她抬眸看向一旁丽的少年，语气温和，似羽绒般轻盈。

他单纯到近乎算是一张白纸的程度。

苏瑜发现对方一儿也不像是个活了百年的天使，不知是长期在神殿里待着没有接到外界还是天使一族本如此。

“结果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赢了那个灵王族。”

他们的气息也会改变，与没换代之前截然不同。只要阿尔诺斯不手，尤利斯并不能知晓现在的他就是换代之后光明神。

她叹了气，耐着与伽尔解释。

苏瑜对这个世界的神明还有王族什么的都无敬畏，更没有任何攀附之意。

“苏瑜，你真厉害，我都打算等神主醒来时候给你求个情。尽你不信仰他，但是他是凌驾于帝国王权的存在，只要他同意，你要诺亚学院分分钟的事情。”

“没事，谁不都无所谓。反正只要你顺利通过就成，别的人别的事情我都不在乎。”

“侥幸而已。是洛壬被镜给其不意了，要是真的比下去，我可能得不到院的资格。”

“那么难啃的一块骨，他要是敢真的上嘴我保证他这牙不仅崩了，而且至少百年内都长不来。”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这是他疑惑或者张时候下意识会的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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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尔，你对任何朋友都这么好吗？”

他一路上视线一直都落在苏瑜的上，舍不得离开分毫。

神眷者和信徒的心声，他都能全然听到。

然而他没办法到。

因此她并不会对伽尔心存利用之心。

“苏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嫌我总是缠着你，烦我了吗？”

“可是……我没法对一个我喜的人有戒备心。”

伽尔对此更是没有异议，用走的比用飞的能和苏瑜待得更久些，他当然同意。

能从她上讨到任何好的。”

苏瑜睫一动，她似乎天生对人的情绪知很锐。 [page]

“不过你去的是法系，里面有好多各族的贵族，他们要是欺负你你给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要不你给你神殿的令牌吧，上面有神力，可以保护你的。”

阿尔诺斯换代用了十六年时间，柏西都险些忘了。

“你该学学柏西，尽他对人族的排斥有些过了，但是至少他是知人本恶的。他不会因为我将他带回去疗伤而对我心存激，也不会对我放松警惕。”“哪怕我不是坏人。”

不过苏瑜不大习惯被人抱着往天上飞，再加上王城到弗兰奇小镇这段路对她而言不算特别远。

苏瑜沉默了一瞬，手轻轻搭在弓箭之上。

银发的天使是真的为苏瑜兴，他后收敛的翅膀不自觉小幅度扇动了下。

的确，您活了上千年。

的确是块难啃的老骨呢。

其实也就几天没见到苏瑜而已，伽尔却觉得过了好长时间。

“而且我常年都待在神殿里，神官祭司他们都会护着我的，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现在神主也醒了，更没有人敢伤害我了。”

伽尔知苏瑜说的很对，这话不仅是她，柏西和神主都有说过。

“还有，你忘了我刚才给你说的什么了吗？苏瑜是我的肋骨，是我的本。”

“……”

伽尔对她的情纯粹直白，她是能够觉到的。